子服侍左右?”
杨三干笑两声,道:“不怕笑话,这婆子虽丑,却是从她肚里钻出来的,与她说过多次,滚得越远越好,在面前晃荡平白污了老子的招子,她却好,死皮赖脸着不走喏,她那条腿就打断了,说她这般都不走,总不至于将她杀了吧?这点良心还是有的”
此言一出,廉不信急视那婆子,却不知何时其人已隐没到了暗处角落,再转视炉火映射下的杨三,顿觉心寒,虽汗颜,然而嘴上还是轻声道:“那是、那是……”
廉不信沉默了好一会儿,感觉浑身不自在,已有去意,不过想到正事,依然耐着性子道:“三掌盘可知现在川兵的部署?”
杨三拨了拨炉灰,道:“具体的数目不知道,只知道侯良柱现在还在川中蹲着川北现距离最近的是罗文垣与沈应龙两个龟孙罗文垣在七盘关,姓沈的现屯在柿子垭二掌盘打了两次柿子垭,都吃了亏”口中“大掌盘”、“二掌盘”分别为呼九思与梁时政这三人放在别处算不上什么,但在川北就是三家最大的流寇,这么叫也习惯了,不便改口这罗文垣与沈应龙的情况廉不信之前都从赵当世等人那里了解过,罗文垣和赵营曾经交过手,是七盘游击沈应龙的游击则挂在侯良柱营下,算是侯良柱的嫡系所以算起来,罗文垣是守土本职,沈应龙才是侯良柱意欲派出川的第一支主力又聊一会儿,因杨三此前侦查不利,没什么更多有价值的情报可以获取,廉不信恶其为人,早不想留,便起身告辞,杨三讶道:“离天明尚早,廉将军何不带部曲入寨休歇?寨虽小,几百人还是容得下的”
廉不信连连摆手道:“军务傍身,不敢久留,还是下山休息,也好给杨掌盘作翼护,以防官军再来围山”
杨三听所言在理,也没多想,点头道:“也罢下山南面五里,有个叫‘赵家院’的地方,倒还有十余民户居住,可用来驻脚”说罢,一招手,大声道,“来啊,送上来!”
廉不信顺目光看去,只见帷幕后,两三个兵士托着木盘上来,木盘上珠宝首饰堆成一团跟在兵士后,还跟着三个身材瘦弱的女子,这三个女子虽说穿红戴绿,却都垂着脑袋,双手也被长索绑着,串猴儿一般串成一条“三掌盘这是……”廉不信吃惊道“一点心意,不足挂齿”杨三嘻嘻笑着,“廉将军救命,以此报之”
廉不信这时有些着恼了,心思:“救一为公务,二为情义,份当所为,本说不上报答不报答bi94ヽ却是拿这些出来,不是看轻姓廉的是什么?”如此想着,好生厌烦,口道:“三掌盘心意领了,但出勤未果,不敢私收礼物,且带着她们,于行军不利请三掌盘见谅”
杨三脸刷一下就变了,语气也恶起来:“是嫌东西不够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