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援军,斩首三百余级任可先并未再去杨三那里,而是转攻白石垭,与此同时,沈应龙也发主力近两千人夹击,两面相逼,梁时政大败,精锐死伤五百余幸得心腹拼死护卫,梁时政才得以突围逃到仅剩的另一个要隘横梁子至此方想通,原来川军醉翁之意不在酒,攻杨三是虚,夺白石垭才是真正的目的所在
由汉南入川,若要走金牛道,必经七盘关与黄坝,而这两地最后又会于广元,是为入川门户在它们的北端,分白石垭、横梁子、柿子垭三处为最要紧的隘口,短短一日,川军已占两处梁时政孤守横梁子,颇感力不从心,闻之覃进孝已到青石关,立马来通消息,的使者,是当日下午抵达青石关的
沈应龙是侯良柱出川的先锋,的战略意图其实和覃进孝有些相似,亦是把控住出川山口,建立稳固的据点、阵线乃至各个粮秣仓站,用这些给侯良柱主力的出川提供最有效的支持所以说把列为当前覃进孝最直接的对手,再恰当不过
按斥候各种渠道汇集来的消息,大致可以判定,沈应龙现在手下有大致二千五百人上下的兵力仅看这个数目,与覃进孝、廉不信合计马步两千五倒有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战情瞬息万变,覃进孝绝不愿意落于人后,在接待完梁时政的使者后,召集了覃奇功与营中高层军将,研讨作战计划
这场讨论众口纷纭,各执一见,从晚饭后开始,一直持续到三更天,到了最后,一锤定音者,还是覃奇功
“诸位且慢,先听一问”覃奇功面对嘈杂的军将,缓声而言,声音不大,但一出口,满场军将几乎瞬间就鸦雀无声,“作战之道,境界最高为何者?”
在场的军将也有好些读过兵书,应声答道:“不战而屈人之兵”
“次之?”
“善用谋,积蓄优势,压制之”
“再次?”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覃奇功一脸严正,沉声道:“川军与军旗鼓相当,不战而屈之,可乎?”
“绝无可能”一个军将说道
“那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可乎?”
“不可”还是那个军将回答,只不过这次态度更为坚定
覃奇功这时转面覃进孝道:“千总,军兵力没有优势,地理亦处劣势若想以小的代价达到意图,只能用谋”
覃奇功在覃进孝面前从来没有叔父的架子,这时候的口气也完全像一个下事者,覃进孝偶尔间甚至会忘却自己与还有血缘关系这件事,“公事公办”这个词覃奇功履行得不能再彻底,以至于在生活中,都刻意与覃进孝或是覃施路保持距离
“如何用谋?”覃进孝自己打过许多仗,清楚覃奇功这里所说的“谋”绝不是书里写的那样一句话一个锦囊之类的纸上谈兵,而是要结合到实际用兵的作战调配上来的,换句话说,这个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