邑宰部反应过来,而所期待的就是现在彼方自然而然的混乱
这是最好的机会
韩衮最后朝远处看了一眼,那里,派出去的几股小部队已经快绕到了费邑宰部的后面,造成了更大了恐慌eyep♜确认过后,面若寒霜的脸颊猛一抽动,杀气四溢:“冲!”
首先是第一排的马军冲出,等们出去数十步后,第二排紧接而上,继而是第三排、第四排……韩衮没有在最前方排出利于透阵的楔形阵,因为认为没有必要,要尽可能扩大冲锋面积与强度,争取一次性就将对面的轻甲步兵冲垮
赵营的马军们就如一记重拳,沉沉砸在了费邑宰部的侧面费邑宰部就像是一个松弛着肌肉的人突然被击中柔软的腰腹也似,痛苦地开始变形
韩衮夹杂在倒数几排中,也随队冲锋,紧紧贴合在马背上,就像一张牛皮,从对面甚至都看不清有个人在马上当飞跃入早已糜烂不堪的费邑宰部时,舒展身姿,寒光四射的马刀轻轻扬起,眨眼间就带走了一条生命
七零八落的费邑宰部不时响起铳响,但这零星的铳响要么是慌乱中的走火,要么是徒劳的反击,赵营的马军就像尖刀扎进了肉里,肆意翻腾开来
韩衮纵马驰突,在里头冲了几个来回,手刃了两三人,随着一阵激烈杂乱的铳响,余关瞥见,原本还高高立在那里的费邑宰部大旗,居然顷刻间倒了下来
同样的场景,位于远方赵营本阵的赵当世也看得分明将为军胆,兵士只有看到了将旗或是帅旗,才会觉得心安、才有继续作战的动力与支持现在,费邑宰的将旗坠下,预示着要么费邑宰临阵脱逃,要么当场阵亡了但无论是哪种情况,都说明的部队已经失去了作战的能力
前阵间或发出一些小的欢呼,赵当世这时候却开心不起来,因为西段情况再差,至少还能顶一阵子,东端祖大弼部来势太猛,才是心腹大患
费邑宰部的旗能倒,赵当世的旗不能倒eyep♜甚至从开战到现在,一步都未曾离开过本阵只有不动如山,自西到东的所有血战中的部下,才拥有统一的为之奋斗的理由
可看着东面,当真感到从未有过的焦虑
自开战伊始,东端就因为措手不及,完全给祖大弼占据了上风一千五百人的祖大弼压着两三倍的赵营兵打,而且优势越来越大在东端,白旺已经昏迷不醒,的部曲全交给的吴鸣凤统带,而听说吴鸣凤现在也是多处负伤赵当世在想着,恐怕是时候让护卫本阵的李延朗部也顶上去了
白旺的火器队全军覆没,吴鸣凤带着白旺余部死撑在那里,据最新战情,也伤亡了超过三百人这个数字还在不断扩大,而且防御的阵线也并没有因为赵营兵士舍生忘死而稳住分毫
“敌军又进五步!”一个塘兵连滚带爬奔到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