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战而没,太过可惜
徐珲也看出了赵当世的忧伤,作为赵营火器队的奠基人,又何尝不痛心?只是从来都是个向前看的人,不太喜欢沉浸在过去的悲伤中,尝试通过对操持火器训练周期不长以及此战从费邑宰部也颇多缴获两方面的现实情况开导赵当世,取得了不错的效果赵当世愁眉渐消,也不是个计较之人,赵营能从无到有,火器队没了照样可以重新训练,若被一场胜败左右了情绪,实非真正的将帅之才所为
中营方面情况好不到哪里去,白蛟龙与吴鸣凤两个司也是被打得七零八落,伤亡近半其中白蛟龙与吴鸣凤也都负伤在身,一个伤重,一个稍轻
唯一可做慰藉的当属韩衮的马军营,一千余马军,在取得最重大战果的同时,伤亡不到百数,这个表现可谓非常优异了所以此战的首功,当之无愧给了马军营把总韩衮韩衮对这个殊荣倒没什么特别的兴奋,只是暗地里请求赵当世赏赐一坛酒,说要请几个弟兄痛饮赵当世不是不通情理之人,慨然允诺
兵士的伤亡固然令人扼腕,军官的折损同样不容小觑此战除了待在赵当世身边的两个千总,参战的五个把总,三个身负重伤,至今安危不明,另外两个也是带有轻伤千军易得一将难求,郭虎头、白旺、白蛟龙等虽败,放在赵营里,也都是扳着手指头才数的出来的将领之选,赵当世实在想不出,如果这三人中哪一个不幸死亡,能有谁能立马填补上去所以,严令随军的以及城中临时召集起来的大夫们务必尽全力救治三人,甚至还为此撂下了“三人如有差池,参与救治之人一个也活不成”这样的恫吓之语
夜幕低垂,进出宅邸禀报的兵士们才慢慢少了起来,听了后续对战场缴获以及祖大弼军追踪的消息,赵当世的心情整体来说都是阴沉的
侯大贵拿起水壶喝了口水,道:“掌盘,听说略阳的官军,只有祖大弼、费邑宰、祖杰三部如今后两人死了,祖大弼新败,若是陕北那边不出什么岔子,咱们当能好好休整一段时日”
说的倒也是实情,洪承畴抽空了陕南的兵马掉过头去打李自成,按照李自成“洪来躲、洪走打”的脾性,没十天半个月,陕北的局势难以明朗而略阳方面既败,单凭败回的祖大弼部以及费邑宰、祖杰的残部,自守尚可,再度出击也无可能故而总体来看,赵营在一段较长的时间内应当可保平安无事
然而,这只是“应当”,局势这件事,如同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就说几天前,谁料得到原本还算稳固的褒城会突生大乱?况且汉南的覃进孝胜败犹未可知,如果输了,四川总兵侯良柱得以顺利出川,那么在元气没有恢复之前,赵营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川兵接踵而至的进攻此外,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