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资历深一点的老寇都比较熟悉赵当世因为早前地位实在太低,加之近几年昌则玉混迹中小型流寇中没有大动静,所以对此人并不是很了解侯大贵就不同了,可是强渡过黄河、进击过河南的骨灰级流寇,当初又削尖了脑袋一心想往流寇集团的上层钻,自然对昌则玉十分了解
不用庞劲明再说,侯大贵如数家珍将所知昌则玉的信息一口气说了出来,情报之完备,远超庞劲明所知庞劲明只能讪讪站在那里,很是尴尬
徐珲听了侯大贵的介绍,对赵当世道:“掌盘,在背后主控褒城之局当是这个昌则玉无疑照此看来,赶跑武大定,很可能也是此人暗中谋划,而熊万剑十有八九是被当个招牌,扶持上来的傀儡”
侯大贵撇撇嘴道:“此人既有实权,那为何在城门时,不见此人迎接?”
徐珲不答,赵当世自言自语道:“此人是有难言之隐,还是另有所图?”
侯大贵笑道:“就褒城里的这些窝囊废,再怎么暗算,又能把咱们如何?不是吹,单凭夜不收数十人强冲出城,褒城里的豆芽菜也挡不住”
这话不无道理,赵营主力以及张妙手部都已入城,即便建制残缺、身体疲惫,但真要火并起来,褒城的武营余部最多也只能有五成胜算而且,褒城要有相害之意,祖大弼在时是最好的机会,完全不必等到这个时候昌则玉在想什么,赵当世也想不通
想不通不如不想,赵当世面前已经有数不清的事亟待解决,没闲功夫再去考究这种细枝末节夜幕降临,正想将方才听报的所有军务再与侯、徐过一遍,就散场休息,孰料话未开口,先有兵来报,言说宅邸外宋侯真求见
来做什么?
赵当世愣了愣,问了下情况,得知宋侯真只带了两个伴当同来,也就放进来了,侯、徐复回位上,左右坐定
宋侯真上堂,手上却还捧着一个精致的红盒子huyan8· 见了赵当世,首先躬身,然后将盒子举过头顶,恭敬道:“未能及时为闯将接风,等甚觉惭愧特此馈献大礼,希望闯将收纳!”
“小小一个盒子,装得了什么大礼?”赵当世以及侯大贵、徐珲均自纳闷,然而看宋侯真表情毅然,显得极为郑重其事,又不似虚伪huyan8· 们甚至都开始揣测,盒子里装的,是百年一见的玛瑙宝珠还是天下难寻的金母鹤顶
庞劲明下堂取过盒子,小心翼翼地端到赵当世面前在众人疑惑目光的注视下,小小的红盒子打开,但里面,除了一个普通到简陋的酒杯,别无物
“这……就是珍宝大礼?”赵当世用两个指头拈起酒杯,左看右看,想看出些端倪,但都瞧不出它有什么不同寻常之处
“是,此即为大礼!”宋侯真正颜道,眼神没有半点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