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什么“诸营合为一体”,很明显,是赵当世这小子先斩后奏使的手段诡计这一招来的快,也来的狠,压根不给自己半点思考的机会可是,对此,也并不是没有应对的方法赵营新伤未复,急于补充血液,吞并之心彰明较著,可要是三方联合起来抵制,未必能让他得逞,毕竟真急眼起来,城内还有一半多兵力掌控在三方手中,两下相斗,胜败犹未可知然而眼下,在褒城内三方中实力最强的熊万剑突然选择了倒戈,这对于惠登相与张妙手,不啻于致命的打击
他俩却不知道,熊万剑看似手握重兵,实则是个光杆司令他的兵权,全在昌则玉的手里控制着,而昌则玉早将这些兵力当成“嫁妆”送给了赵当世因为对于昌则玉来说,死死抓着这几千人,至多不过像武大定般当个默默无为的流寇,这样的未来不是他想要的有兵马,也未必挡得住陕西虎视眈眈的官军,他看好赵当世,愿意将自己的下一步赌在赵营身上所谓“合则两利,分则两害”,昌则玉出于自身安危以及前途的考虑,决心将武营余部尽数交付给赵当世,所以提线木偶一般的熊万剑为了保命,也只能屈从于他的意志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惠登相与张妙手重新审视起了形势这其中,惠登相的转变更快因为和依旧拥有数千部曲的张妙手比起来,他现在的实力很弱,区区几百人罢了说好听点,归附了赵营,自己还能靠着往日的名头混点名堂出来;说难听点,以他的实力,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力,如果有熊万剑和张妙手联合挡在前面,他还会考虑考虑与赵当世对抗来保证自己的利益,但现在没了熊万剑,他的主心骨也就一下没有了
他很有自知之明,知道现在是他最能体现出重要性和价值的时候,因为至少在当下,他还是被当成与熊万剑与张妙手同级别的“一营掌盘”对待,即便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只要能抓住机会站到赵当世一边,他的地位还不至于一落千丈反之,一旦站到了赵营的对立面,成为了赵当世的“敌人”,那么赵当世只需伸出个手指头,就能轻松将自己捏死
怎么做,他其实已经别无选择熊万剑走回原位后,他也毫不迟疑地跨了出去跨出这一步前,他看了眼张妙手,发现对方面若死灰,毫无生气
与熊万剑一样,大表忠心的惠登相受到了赵当世的热烈欢迎这其实全都在赵当世与昌则玉的预料中,先拉拢过来实力最强的武营余部,为整个事态定下基调,最没有实力的惠登相毫无疑问会选择更稳妥的一方最后通过熊万剑与惠登相来向张妙手施压,让他看清实际情况,做出“正确的选择”
张妙手有些后悔,后悔这次来褒城,只带了一千五百人要是多带些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