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看着这些对自己欢呼雀跃的袍泽们,他的心和所有出战兵士一样,既激动又自豪不过他心中还是有一点放不下他在想,此前在广山林中救助的那个女子现在何处可是,不论他如何观望,纷乱的人堆中就是不见那个另他魂牵梦绕的身影入村后稍作安顿,杨招凤便开始打听那女子去向有留守的兵士回他道:“那女子被送来后,一个人坐在舍内,至今米水不进,有弟兄去问她话,她也啥都不说大家都说是个哑巴”
“她不是哑巴!”杨招凤怒气“腾”一下就上来了,在林中时,那女子的大声呼救他听得真真切切,旁人不明情况就妄自揣测,让他难以忍受那兵士不知一向平和的杨招凤为何突然火起,呆了下,唯唯诺诺杨招凤缓过神,脾气消减,对那兵士道:“这女子恐怕有来历不凡,你等要好生伺候着,不准有半点怠慢”他压根不晓得那女子姓甚名谁,所谓“来历不凡”云云纯系信口雌黄,可他希望那女子能好过一点,不要受了兵士的欺侮——毕竟他是营中的二把手,一句话下去,没人敢忤逆“她怕是还未从惊恐中缓过劲儿也罢,现在还不宜去见她与她交谈等过两天,再做计议”杨招凤如是想冬季的天,黑得极快杨招凤才吃完晚饭,四野早已伸手不见五指好在营中点起了不少灯笼火炬,照亮了村舍,才不至于两眼一抹黑方才吃饭时听说郝摇旗伤势不太乐观,杨招凤便打算顺道去看看他对杨招凤而言,没了二哥杨成府,遍数赵营中最亲近的人,也就是郝摇旗了旁人眼中,郝摇旗从来都是粗犷莽撞的代名词,可杨招凤知道,自己这个郝大哥也有心思细腻的一面,自己去探望他,准保能让他乐呵一阵子,没准能加速伤势恢复呢入夜风冷,杨招凤缩了缩脑袋,尽量不让自己的脖颈露在外边,狐尾坡这个村舍不大,走不几步,郝摇旗所居房舍外高挂着的灯笼遥遥在望,灯笼在不时来去冷风中微微摇曳,虽仅仅几点亮光,但在冬夜的黑暗里,还是给予杨招凤无比的安全感“阿嚏!”杨招凤又走一步,鼻头突然一酸,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也就是在这个喷嚏打完的时候,他忽地感到空气中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怎么回事?”杨招凤心中不由自主“咯噔”一响,同时停下了继续向前的步伐他不由自主地抬头向侧方看去,却见深沉到无尽的漆黑中,遽然在一瞬间亮起了无数光点那光点不计其数,一如天际浩瀚的星海,在当下却也似荒原中蓦然而至、寒光四溢的狼群眼眸“有敌袭!”戎马至今,杨招凤脑海中念头如电般闪过,他才想罢,对面的光亮几乎是在刹那间扩大了一倍那些光点也不再是分分散散的样子,而是汇聚成了一团,形成一个巨大的光源,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