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无情无义的梁时政已死,杨三已走,各位愿意相从,大家还是兄弟!”他看得出这些军官顾虑何在自危之心人之常情,青衣军三营并立,他们隶属梁时政日久,害怕归顺呼九思往后会遭清算
呆愣在原地瞠目结舌的呼九思看到杨招凤给自己使个眼色,忙不迭道:“杨参谋所言甚是罪在梁时政,与旁人无关,各位依旧是我青衣军的兄弟!我呼九思若有半点对不起各位兄弟的事,天诛地灭!”说完,举指过额,意为发誓
杨招凤暗舒口气,庆幸这呼九思还不算太糊涂,没再掉链子,接着也高呼一句:“对,各位还是我青衣军、我赵营的兄弟!”这里特意加上“赵营”,无疑比单单一个“青衣军”更具号召力
在呼九思与杨招凤的先后许诺配合茅庵东的威势下,这群梁时政的老部下最终选择了屈服首先是一两个表示愿意顺从,有人开头后,所有人的投顺水到渠成原本几乎酿成一场大火并的中军营帐,渐渐又平静了下来
内乱消弭,外事不宜迟青衣军按照计划出兵主动进攻孔全斌呼九思经历这一场风波,方寸已乱,在简短的军议中几乎一言未发,所有安排皆由杨招凤、崔树强以及茅庵东三人主导最后计定,仅留一百人守着营寨,呼九思坐营不动,其余一千五百人乾坤一掷,以茅庵东为主帅,立刻出动,杨招凤、崔树强随军作战
时值本月中旬,月出东山,一千五百青衣军分为几部,循着斥候提供的线索同时向北挺进,进入西充境内,前部已经零零散散打了好几仗据报,每一仗的对手都很少,最多一次不过二十人杨招凤判断,孔全斌应该是知悉了己军的到来,所以才会分兵抗拒而之所以每次派来的人少,说明其部现在正在激战,难以一次性抽调出大规模的人员
有了这个分析,茅庵东当即集结全军,重分两路迅速突进复行数里,沿路已可见星散的尸首,想来距离主战场已不远
主战场就在孔全斌大营的东南
青衣军的不期而至,令孔全斌惊怒,却令另一个人欣喜若狂这个狂喜的人,便是景可勤
景可勤当初为了避人耳目特意选了崎岖难行的道路行军,可让他始料未及的是,从群山中钻出来,还没把步子走平了,就一头撞进了孔全斌的怀里
为了防备青衣军有可能的偷袭,孔全斌将营寨依山而建,并着重防御了不靠山的一侧景可勤在出山不久就得到左近有官军营寨的消息,他本想避而走之,但前部已经发现四周有官军斥候出没因担心给官军抄了后路,景可勤只好硬着头皮反冲回去本想着冲一阵,乱了官军阵脚就走,岂料一冲之下,居然发现官军营寨十分空虚,他以为捡了个大便宜,又正好缺个营盘休养,就随机应变,开始专心攻打营寨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