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能力‘主动打破局面的人这样的人,很好掌握,没有理由防备不用正因为着种种原因,赵当世才有意对熊万剑网开一面此前渡过沈水的那一战,熊万剑就是被任为了先锋,前前后后打了大小数仗,都可圈可点通过观察,赵当世觉得此人可用故而,在时下赵营各路主力都未曾到来的时候,赵当世还是愿意让熊万剑顶上去试试,同时也可以战练兵,让之前一直不被重视的老本军右营多接受些战火洗礼通常说来,临时渡江渡河所用的浮桥以舟船拼接连结为佳,但沿口镇的官军显然很有些远见,赵营兵士沿江搜寻了十余里都未在西岸搜寻到任何舟只的踪迹,在这种情况下熊万剑只能分差兵士砍伐了大量的树木以来建造渡江所用的浮桥比起构造完善的舟船,形状各异、大小不均的树木稳定性无疑差了许多熊万剑没有时间精细打磨树木,与白旺商议后只派人将树木的多余枝桠裁去加以稍稍削砍便开始连结实际情况却比想象中的更不乐观,串联起来的树木一经下水,因为材质、大小、形状等等原因,并不能有效过人胡乱起伏漂动不说,就兵士上去,颠簸两下,也难以前行熊万剑一连组织了两拨兵士尝试着下水,希望以他们为先驱前行并将浮桥不断向对面展开,然而往往都是延伸出十余步,简陋的浮桥就如同长蛇在涌动的暗流中肆意摇摆,完全不再受控制,而上面的兵士也从一开始的尚能蹲行演变成了趴着不动都可称奢望的状态再看江对岸不断来回游弋巡防的官军船只,熊万剑再没有眼力见也不会用这种浮桥将自家兵士送去讨死试了两次未果,熊万剑郁闷不已,他有心抓住机会表现一番,自不肯将前线的窘境禀报给赵当世趁着赵当世还没有亲自过来巡视,他赶紧找来白旺,再次商议对策论上阵杀敌,熊万剑没怵过谁,但论想法子,他知道谦卑低调的白旺脑袋可灵光的很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到了这节骨眼上,白旺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他看了看江面道:“树木既无法串成一股,何不分开?”
熊万剑不解道:“此话怎讲?”
白旺稍作迟疑,还是说道:“可在营中挑选体健擅水者,抱浮木凫水过江抢到滩头,再行接应后续就好说了”
熊万剑望了望仍然在细细飘飞的雪片转目又看似乎泛着寒气的嘉陵江面,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这天气,叫人下水岂不是下冰池?不要说游到对岸还能抢到阵地,就游到半途,冻也给冻死了”
白旺咬唇道:“脱光了衣服,一鼓作气,未必冻死我老家就有冬日戏水打熬筋骨的事”说着又补充一句,“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咱们许下封赏,派个百八十人强渡过去,总有几个成功的”
熊万剑摇头道:“打熬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