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见,即便“赵贼余党”奸诈阴险,想趁着己军立足未稳来个当头一棒,己军也有能力抵挡并争取到充足的时间完成全军转换乃至于反攻
一炷香的时间转瞬即至,期间,按例回禀的塘兵提供消息,沿口镇港口风平浪静,没有只舟片甲出港的动静由此可见,“赵贼余党”依然滞留于沿口镇,不论他们是尚未反应过来还是打算拼个鱼死网破,对于郭起柱而言都无所谓他对今日收复沿口镇的结果从没有半分动摇
盐滩溪东面的一段道路最为促狭难行,郭起柱很早就传令事先集结,重新整顿后再过桥渡溪
集结地是道径中一处难得的小坝子,但这里最多也只能容纳下五百人郭起柱乘马赶到坝子,纠集起五百人,至于剩下的千人,则在后方沿路原地休息待命
坝子再向西,会经过号称整条道路最为狭窄的一条山峡“长沟”,通过了长沟,即可到盐滩溪边,走已有的石桥过溪
郭起柱精于算计,他稍作分配,从五百人中择出精壮百人,作为先驱,等过了盐滩溪,把住了对岸,再从后面抽取五百人后继而上这样的话,等六百人过了盐滩溪,便能够毫不驻足,直扑近在咫尺的沿口镇,而八九百的后续部队,慢慢过峡渡溪即可沿口镇的赵贼不过数百,以自己六百善战锐卒攻之,岂有不胜的道理?
百人先锋队早有建制,很快就组织完毕,郭起柱以一百户带领先走自己继续停留在坝子,而留在后头的部队,则交给一名都司统带
斥候已有传报,长达半里的长沟中不知何故,停放了许多板车、羊角车,上面层层叠叠,堆着无数麻袋戳开麻袋查看,内中大多为干草、粮秣或是豆子这些小车为数不少,一簇簇几乎完全堵塞住了长沟原本就不宽的道路
面对来历不明的众多小车,郭起柱起先满腹疑窦他心思缜密,最先想到的便是“难道贼寇想要火攻?”干燥的冬季、满车的干草、狭长的山峡,怎么想都是发动火攻的三要素郭起柱从未遭遇过这样的情况,一时有些举棋不定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他想起书中记载的那些耳熟能详的火攻案例,当中一个关键环节乃是伏兵,试想若无伏兵突然出现引燃干草,他前期准备再充分,又能济得甚事?有了这个指引,他不再犹豫,差人立刻细细搜寻了长沟的上下左右兵士满山排查,就一块浮动的草皮都掀起来看过,最后确定长沟内外,没有贼寇埋伏
这样的结果反让郭起柱有些诧异贼寇堆积这些小车,难道并不是为了施展火攻?
他仔细想了想,最后倒是苦笑一声,暗讽自己风声鹤唳,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了在沿口镇的不过小股贼寇,想那赵贼,能驰骋至今,怕还算有几分胆色,可现在自己面对的,不过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