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半个时辰后,李效山的首级被送到了驻扎北营的覃进孝面前一个时辰后,郭如克攻打龙龟寺得手,袁韬阵亡的消息亦至“晓得了”来使眉飞色舞,正欲添油加醋将郭如克攻下龙龟寺的经过娓娓道来,覃进孝手一抬,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使者尴尬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却不知道值此大胜当口儿,覃进孝何以一直黑着脸覃进孝虽然勇猛,但在其猛鸷的外表下,却包裹着一颗并不太宽广的心胸长期以来,他都是施州忠路的天之骄子,即便归顺了赵营,那也是横行无忌,连赵当世有时也得退让三分曾经自认赵营第一猛将的覃进孝,这段时期却渐渐给强势冒尖的郭如克比了下去,心中自然老不痛快赵当世任命郭如克为此战的主力、覃进孝策应时,覃进孝心里便有些不平衡原期望以一力连下南北两营的战绩喧宾夺主,抢郭如克风头,证明自己才是赵营名至实归的第一猛将谁知南北两营虽顺利取下,郭如克那边也马到成功,而且还当场击毙了敌军首脑争天王袁韬,这份功劳一拿上来,覃进孝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的如此想着,原本获得大胜的喜悦,也瞬间被冲刷个干干净净覃进孝心烦,打发走了报捷的使者,郁郁寡欢中正想着布置善后工作,郭如克那边却又来人了“这厮是猢狲照镜子,没个人模样了!”覃进孝很是恼火,“不就收了个棒贼,得瑟什么?”
即便恼怒,郭如克好歹也是此次出击的主将,覃进孝也只能接待来使新使者似乎也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走起路来端的是顾盼生风,这种志满气骄的模样更引覃进孝的反感“营中军务尚多,郭千总那里若无紧要的吩咐,阁下就免开金口了!”没等来使说话,覃进孝先一句话怼了过去那新使者正高兴当口儿,没想那么多,连声道:“有要紧事,有要紧事!”
“那有......”覃进孝一句“有屁快放”差点脱口而出,话到嘴边还是强压了下去,“有话快说”
那新使者点头道:“我部攻下攻下龙龟寺,棒贼大举归降,而今有降众近二千郭千总需回大营述职,所以前线俘虏管理事宜,想先劳烦千总帮忙负责等主公那边安排定了,再来交接”
“二千俘虏?”坐着的覃进孝身子往前一探,怒火中烧,“老子这里还有千把来人的俘虏没安顿好,你又塞过来二千老子总共不过二千人,这近四千人怎么管得过来?”
二千人管三千余名手无寸铁又战力低下的俘虏,还是短时间暂管,其实并无大碍只是覃进孝正处于气头上,又感到郭如克自己回去邀功,把自己当垃圾桶,所以不满之情喷溢而出那使者显然没想到覃进孝会有这般强烈的反应,这着实与郭如克以及他之前的预想大相径庭事出突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