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赵某既然担负拱卫襄阳的重任,若坐视王爷受难而不顾,岂非行那舍本逐末、事倍功半的愚行”
陈洪范接着道:“赵大人忠贞天地可鉴,对王爷也是一片赤诚,王爷大可不必顾虑”更道,“王爷试想,滋扰贵藩产业的可不止那些个小蟊贼要消谷城之患,非赵大人不可为”
这一句直接打中了朱翊铭心底最担心之处谷城之患为何者?西营是也张献忠劫夺各处州县甚至左良玉产业的事他早就知道,虽说自己目前和张献忠并没有完全交恶,但未雨绸缪对于家族总是有利无害的在楚北,虽有陈洪范庇护,但到底心里不踏实,要是再拉一个强力人物支持,无疑保险许多因此他沉思片刻,俄然起身举起酒杯道:“在这襄阳,我最信陈大人赵大人美名远播,又受陈大人推荐,我更有何择!”
赵当世、陈洪范亦不约而同起身道:“王爷信任没齿难忘,今后敢不为王爷赴汤蹈火!”
三人碰杯饮白,相继坐下
又喝几杯,赵当世忽然长叹一声
朱翊铭问道:“赵大人?”
赵当世满面忧愁道:“能为王爷效力,赵某自义不容辞只是,这其中,倒还有个难处”言讫,自顾自喝起了闷酒
朱翊铭沉默少许,乃道:“赵大人的难处,莫不是粮秣?”
赵当世抬首盯着他道:“王爷已经知道了?”
朱翊铭点头而言:“贵营的事陈大人此前已经与我说过了”继而道,“赵大人既真心实意帮助我藩我藩又怎能让赵大人劳而无获呢?只要赵大人点头,我藩中愿意提供粮秣五万石,以表诚意”
赵当世听罢大喜,转看陈洪范也正对自己微笑点头心思这陈洪范固然经常大言炎炎,关键时刻倒也算是真靠得住朱翊铭能直截了当报出五万石粮草的筹码,说明陈洪范私底下早与他沟通过多次路子走对了当真比一味苦干蛮干来的实在,自己这个码头拜的的确划算这么一想,更坚定了他早前外务需得与内政、军事并重的想法
赵当世拱手道:“王爷恩情,赵某感激不尽这五万石粮秣,用以暂缓我营燃眉之急待秋后我营田亩收获,自当奉还”
一言既出,朱翊铭与陈洪范相对微笑尤其是陈洪范,他替赵当世争取到五万石的粮秣,着实是费了一番口舌五万石不是小数目,拿出这笔资产即便富饶如襄王也不可能眼皮都不眨一下好在赵当世是个懂事的,不是那些个自私粗蛮的贼匪,虽是简简单单讲“借”不讲“拿”,给人的印象登时天差地别,也为日后回旋留下了很大的余地
朱翊铭与赵当世对饮一杯,道:“我听说贵营在枣阳,也有些地产”
赵当世答应道:“不错,一小片田地,用以补充军用”
朱翊铭想想道:“实不相瞒,在枣阳,我藩中亦有地只是最近几个月匪患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