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畏,他外表富态贵气,声音雄厚,是外派的不二人选
陆其清自是当仁不让,拱手应诺
从军务府中出来,赵当世回头顾视这座尚未竣工的偌大建筑,大雨之下飞溅,军务府的飞檐斗拱上似乎都蒙上了层毛毛细细的雾,于雄壮粗犷上更添庄严与恢弘想到再过一月,这里就将成为赵营的核心地带,赵当世似乎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与期盼
转回营中,踏着泥泞的道路走至中军大帐外,赵当世却见韩衮站在那里
韩衮从无避雨的习惯,雨水冲刷下,一身甲胄锃亮有光,不显颓丧,反显英武
飞捷营这几个月来任务繁重,韩衮作为统制坐营官,为了工作堪称废寝忘食,兢兢业业中从无半点怨言赵当世对他很尊敬,立刻跨步上去,抓住他的手笑道:“竟然是老韩,真是稀客”并道,“老徐病在床上,我正要帐里拿些礼物去探看,你也来吧”
韩衮应道:“自该如此只是属下有一事要禀命主公”
赵当世见他眉间聚满了焦急之色,与他携手步入帐中,问道:“出事了?”韩衮为人老练洒脱,手段亦强,极少见到愁容
韩衮答道:“老孟不见了”
“不见了?”
“他昨日本应陪同去大阜山巡视新矿,但今日那边反映始终未见他现身属下找了他几次,营里营外及可能去的地点都寻了个遍,全不见踪迹,询问左右,也不知其人何处”
赵当世想想道:“若如此,却是蹊跷一个壮大汉子,怎会凭空消失”
韩衮道:“老孟人虽粗莽,但办起事来从不含糊我原让他今晨述职,他纵有事缠身,亦无可能不声不响的”
赵当世呼口气道:“我即刻找老庞,让他撒出些人手,出去找找有老庞在,纵然一只蚂蚱也能从土地翻出来,老孟必不在话下”
韩衮闻言点头,但忧色不减
正说间,帐外庞劲明求见,赵当世笑笑道:“说曹操曹操到”
及庞劲明进来,听了孟敖曹之事,乃道:“此事包在属下身上三日之内,必给主公、韩统制一个交代”说完,脸色一变道,“主公,抓到三个细作”
“细作?”赵当世一愣,“枣阳县每日来去的细作多如牛毛,这三个又待怎地?”
庞劲明凛然道:“主公,这三人是在土地庙被抓的,当时正聚在泥像下鬼鬼祟祟他们来路各不相同,带进来主公一问便知”
随后三名落汤鸡似的汉子五花大绑着被推入帐内庞劲明也不恐吓他们,冷冷道:“要活命,把方才话都和这位爷说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令三名汉子唯唯诺诺,可见来中军大帐前庞劲明已给他们做了彻底的“思想工作”
其中一个灰衣汉子哆哆嗦嗦道:“小人是回营......回营小管队”
另一个白衣汉子则道:“小人是曹营赵掌盘子标下夜不收”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