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前方情形,一边问道:“敌马军如何?”
斥候回道:“距步贼百步外,不动”
“仅仅百步......”郭如克沉吟不语百步距离对回营的精锐马军眨眼便至,如此看来,早前的猜想八九不离十,马光春打的正是以降兵添油乱阵,主力伺机而动的算盘
还在沉思,齐鸣的铳声将郭如克拉回现实,视线到处,数百步外,右哨第一排的百名铳手已经开始放铳烟雾缭绕中,景可勤用作跳荡冲锋的数十人倒下近半,剩下的则全都脚步为之一却
本来,若站定了互相放铳,因景可勤部占据鸟铳数量的优势,郭如克这边将处于劣势但郭如克早就料到不擅操用火器的马光春会视降兵如草芥,催令抢攻若是进击,那么一攻一守间,自然是坐守的鸟铳手一方占据主动,景可勤部所谓数量的优势顿时荡然无存
景可勤显然不傻,意识到了主动进攻的弊端,所以他的冲锋队均以刀枪手为主可即便如此,凭着血肉之躯,也难以迎着密如雹雨的铳弹挺进,预计中快速贴近肉搏的战术收效来寥寥冲锋队后,他同样安排了鸟铳手与右哨对射,只是一发完毕,在战场当中,又要几人合作开始一系列繁琐的装填过程,暴露之下,自然躲不过对面以逸待劳的右哨鸟铳手的打击
很快,右哨第二排的鸟铳也放了一轮,战场上,景可勤部的冲锋队、鸟铳手们因为伤亡、步调不一而出现了大面积地脱节,三五成群导致整个阵型开始变散换作往日,但凡见到敌军这种情况,郭如克早就毫不犹豫号令兵士白刃突进了但今日不同往昔,只要马光春的马军不动,郭如克就不敢妄动一步
“狗‘娘养的景可勤,果真是废物”郭如克心中暗骂他知赵当世授其高职不过是看在昔日地位资历,若论真才实学,景可勤实在无足称道也因这个缘故,此前每逢前哨出战,郭如克必会亲自坐镇指挥,景可勤名义上充个副手,实际上做的都是些走马传令、端茶送水的活儿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嘿嘿,老子将姓景的当废物养,没想到现在倒派上了用场”郭如克颇有几分自嘲的想着他现在有几分庆幸,庆幸投敌的不是宋侯真或魏山洪,今日只要换做这二人中的任何一个站在对面而不是景可勤,那他所面临的压力必定较之现在大上数倍
“敌马军何为?”又有一名斥候回阵,郭如克再次问道,不经意间,攥在手中的令旗差点滑落他将手在马鞍上擦了擦,居然已经沾满了汗珠
“未动”斥候说道,“步贼再动,于五十步外再次为我铳手所阻”
郭如克长呼口气,强行安抚胸腔中那颗狂跳的心和景可勤的作战进展与预测无二,不管景可勤再怎么拼命,鸟铳手占据八成以上的前哨在主动进攻时的冲击力不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