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放大,眼睁睁看着这七百骑似高山滚岩,从侧部肆无忌惮地撞入左哨阵内两下夹击,左哨登时兵折阵裂,花火绽放也似四面溃散开去
“混账!”范己威切齿骂道,也不知自己骂的是狡猾的回营马军还是鲁莽行事的茅庵东眼见左哨兵士在回营马军的践踏下惊惶逃窜,范己威又气又急转向缓坡方向,徐珲军令还没等来,六神无主的杨科新又靠不上,一种坐以待毙的绝望之情猛然涌上心头
彷徨之下,忽有塘兵从车阵的缝隙穿过,连滚带爬跑到范己威面前范己威瞧他面生,心一跳,问道:“你,你是前哨的人?”
那塘兵涨红着脸,气息急促,说道:“小人正是,是覃哨官派来的”大口呼吸几下,勉强喘匀,续道,“覃哨官见战局不利,特令小人来知会范哨官”
为防止各部自以为是,影响整体布局,赵营军法严禁军将阵前擅自交流时下覃进孝无视中军,派人来接洽,乃是军中大忌范己威一懵,当时便有进退两难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