掘取出的土,必须搬运到二丈以外不可太近,不可堆高,以防大雨时土仍流入壕中;花篱用木要选粗大者,约长五尺余,埋土中约深二尺可以在旁以土夯实,只求攀摇不动
更细节处,赵当世亲拟了一封信,条条陈说,吴鸣凤不识字,但随军文书识字者多有,解读不成问题这些倒非吴鸣凤最关心的点,他最关心的是赵当世这么做的动机
“据我所知,我军意在搦战曹贼,但当下这一番做派,分明是以守为主墙子、壕沟、花篱一旦立下,便是久战,主公究竟有何用意?”吴鸣凤实在不解,问道
庞劲明摇着头道:“我也不知主公为何下此命令”
吴鸣凤揪住他的衣袂,恳求道:“老庞,你我认识时日也不短了,就不能透露点消息给我?若是这样打,兄弟我心里着实没谱”
庞劲明苦笑道:“我只负责探查曹贼的军情动向,主公怎么决断,只有徐、韩等统制晓得我又拿什么透露给你!”
吴鸣凤眼珠一转,道:“那么你近日探查到曹贼什么古怪的举动?”
庞劲明拗不过他,叹口气想了一会儿,道:“其他倒没什么,不过昨日,我搜罗到方塆那边,曹贼倒有些......有些反常”
“反常?此言何出?”吴鸣凤眼睛一亮,“那里是常国安、刘希尧两名贼子的驻地”
庞劲明说道:“正是常、刘二营南北扎营,常在南,刘在北派到那附近的斥候来报,称常国安这几日都在催令兵士修墙挖壕建篱”
“他也在干这档子事?”吴鸣凤哭笑不得,“曹贼守御为主,他干这个倒入情入理......主公难道是看到了这情况,才......”
庞劲明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主公之意我不敢妄自揣摩,不过他的的确确是在听完我汇报此事后,才让我来找你”
“这......”吴鸣凤一头雾水常国安作为曹营内线守将,有觉悟要与赵营打持久战、将赵营拖在野外无可指摘,然而赵当世却与他针锋相对,也干起了工程两面同时作业,保不准就会演变成无休止的对峙消耗,这明显与赵营最初的战略方针背道而驰
“上意难测”久之,吴鸣凤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