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你,这时候怎么会看轻你呢?”
王来兴听了覃施路的话,郁垒顿消,叹了口气,不好意思挠着头笑了一笑:“阿路,你说得对是我多心了”说完这句,心念一闪,脱口问道,“阿路,你过了年,几岁了?”
覃施路一板脸,佯嗔着捶他一下,没好气道:“没良心的东西,我比你小一岁都忘了!”
王来兴连连道:“是了,是了,吃了点酒,脑袋浑”边说边笑,暗自却想:“我过了年就二十二了,那么阿路也已二十有一记得她刚入营时不过十六,时间流逝,转眼居然五年光景过去了”
如此想着,再看覃施路,只见她虽依然扎着长长麻花辫显出年轻可爱,但有着近距离观察,她双颊的婴儿肥已经消去了七七八八,取而代之的是越加成熟的柔美曲线,在一瞬间城内天空中那绽放着的璀璨烟火光照耀下,难以言喻的明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