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急呼道:“先救王总兵,先救王总兵!”此时局势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他们唯一能想到的,便是无论如何也要保证王绍禹的安危那白甲将见状,指使兵士立刻抢上前去袭击王绍禹的十余名兵士中,一半左冲右突,逐渐朝邓龙野那边靠拢;另一半则继续围杀跌在人群中的王绍禹王绍禹以马为屏障,挡了几刀,那马虽是他生平的爱物,但自个儿命悬一线,也顾不得许多枪刺刀捅中,那马满身是血,悲鸣着跪了下去,但王绍禹也趁着这个空隙,抽刀跃起,且战且退那白甲将固然引众拼命抢攻王绍禹,但眼见最佳机会已经丧失,而王绍禹的骑兵也正朝自己这边赶来,便也不再恋战,返身追随邓龙野去了“总兵,这些葫芦营的人怎么......”左右有人问道王绍禹无心浪费时间琢磨此事,他已经注意到了邓龙野三人推着的板车以及放在上头的大麻袋很久,见他们对其保护甚佳,心知有异,所念只是追来那板车要紧适才身处险境,自家的兵马虽多,但不确定他的安危,无人敢妄动,时间虽然短暂,但如脱困虎豹的邓龙野并白甲将等人,早冲出了包围,投北而去了“纠集弓手,见了人直接乱箭射死!”王绍禹急了,重新下令很快,二十名轻装弓弩手被他挑选出来这些人都是军中精锐,无不是身体矫健之士,王绍禹复跨上马,引领着数名骑兵以及二十名轻装弓弩手继续快速追击洛阳城东北部地区居民较少,大多是公仓官署以及一些官营作坊这里屋舍排布较为稀疏,且发自西南的火势也未曾蔓延过来,故而邓龙野等人进展颇速薛抄忙中偷闲,回顾后方,对邓龙野道:“老邓,姓王的贼心不死,又追上来了”
邓龙野说道:“他追来速度甚快,定是抛下了长兵手,只带了轻甲弓手”说到这里补一句,“咱们既缺甲盾,也无弓箭,为今之计,只能出城为先城北外头是一片山林,进了里头,王绍禹的弓、骑拿咱们就没辙了”
二人正谈,后头忽而传来惊叫声,紧接着马嘶几声,队伍为之一滞薛抄察看了情况,对邓龙野道:“道路宽敞,王绍禹的骑兵已经撵上来了死了两个弟兄,还有三四个与之纠缠在一起”路上那白甲将分了一半人手护着邓龙野等推着板车先行,自己则领着剩下数人断后满宁急道:“这些骑兵明显谁来拖延咱们的,咱们若回头,不过多时,王绍禹大队赶将上来,咱们都难逃一死”
薛抄此时面色如铁,沉声道:“咱带几个人,去后面挡着,你俩带人先走”
邓龙野点头道:“自己小心”说完,和满宁以及少数几人,毫不迟疑走了这并非是他无情,而是事到临头,不由得他不果决撤退断后,是掩护的必要措施,总得有人去做,如若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