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鼓:“周兄此言大谬,人若要进步,就需多多锻炼这是个与姓赵的交锋的好机会,走一趟必定受益终生没准以后左镇中骁骑营就是右在前、左在后了”
周凤梧强行笑了两声没说话,高进库看着也嘿嘿笑了笑,紧接着脸色一紧也抿嘴不语,两人漫无目的再度向那抢眼的华盖望去,复陷入僵局
又过了一会儿,但见华盖下一骑脱出,直奔东城门,高进库倒吸一口凉气,急忙吩咐左右:“速速起弓!”
李云程不解道:“不过一人一马而已”
高进库骂道:“狗日的东西,懂什么赵营里妖魔鬼怪不少,听过有个姓郝的没有?献贼麾下‘四虎’居然都先后栽在手里!‘四虎’尔等谁不认识,那可俱是响当当的巨贼,咱左镇几年来可没少吃们的亏!全死在一个人手里!吓人不吓人,邪乎不邪乎?说,要不是姓郝的会妖术,如何能干成这等匪夷所思之事咱不多份小心多加防备,现在看着是站在城上,没准一眨眼就被妖人勾了下去,那时候可别怪爷爷没提醒过”
李云程听得一愣一愣的,哪敢违抗,当是时,东城头沿垛一排弓弩手剑拔弩张,个个屏住呼吸、如临大敌
赵营那骑须臾便至,发现城头严阵以待的左部兵士,倒无慌张神色,于马上拱手高声道:“赵总兵诚意相请,事关谷城安危,贵军切莫拖延”一连呼喊三遍,城上左部军将却个个成了哑巴,无人回答
周凤梧眼看着那骑冷笑着驰离,忽问:“陈洪范的兵呢?”
高进库一拍手扼腕道:“要命,光顾着吃酒高兴,倒把这茬儿忘了!”昌洪前营两千余人都驻扎在城外,高、周本来挟持了陈洪范,自以为足以制服其众,可没料到赵当世突然到来,倘昌洪前营被赵当世拉过去,那自己这里就不再占兵力优势了
事情的确朝着担心的方向发展,据冯文说,今早赵营兵一到,整个昌洪前营便很快归了过去,完全来不及阻拦,仿佛是赵营自己的兵一样
“这陈洪范和赵当世到底什么关系?穿一条裤子也没这么亲的!”高进库愤愤斥道纵然们左家军内部,各营间的恩怨情仇也纠葛不清、数不胜数,周凤梧是新受抬举的新人,有心攀附自己这个老资格混开局面,要换了别人同行,若是关系不好的,高进库自谓恐怕半道上自己人就先打起来了
周凤梧道:“事已至此,再纠结也无济于事姓赵的既能控住陈洪范的兵,但咱们却控住了陈洪范现在去把陈洪范带来,姓赵的再能耐也没法儿驱使陈洪范的兵打自己的头儿!”
高进库忙不迭答应了,着冯文火速去城里抓陈洪范来当护身符这时候又有十余骑自赵营华盖方向过来,在距离城墙二百步左右停住,只差了其中一骑继续到达城下
“又来做什么?”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