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拉锯了大半天一矢未发、一铳未放,最拿手的反倒是派各种人来打嘴仗
战场之上,当机立断,根据以往经验覃进孝判断,左良玉没有立刻进攻,完全可以说明,已经丧失了斗志
“左家军,外强中干左良玉,虚有其名”覃进孝给对面的敌人下了一个评语此时的毫无忧虑,因为此前担心的两点都不再是问题——左良玉没敢强攻、赵当世默契地配合了这次行动
谷城县城失守太突然,覃进孝敏锐察觉到了左家军占谷城的真正目的是全军挺进楚北,所以在火烧眉毛的时刻,能够稳住心神、洞见症结并对症下药高进库、周凤梧不过是开路先锋,真正的大头当还在后边覃进孝认为左良玉本人必会接着出山,故而与李延朗议定了提前急行军赶到九连灯布防的军事计划
只是这计划施行起来时间太过紧迫,覃进孝深知战机稍纵即逝,自是无暇再将这番思量先禀明赵当世定夺从陈洪范的亲信处了解到,陈洪范向襄阳府同样派了人求援,是以一边全力催军赶往九连灯,一边临时差塘马告知赵当世自己的决定
赵当世先见了陈洪范的亲信,与覃进孝相似,亦立即点起机动性最强的飞捷左、右营连夜开向谷城,但途中又碰到了覃进孝的塘马实际上,原来还想分出一营马军去截山道、堵山口,可这样一来,要围困住谷城的三千马军势必会处于劣势覃进孝之举正合心意,于是拢起两营骁骑,摒弃后顾之忧直抵谷城
覃进孝与李延朗守住九连灯、赵当世兵临城下恰好都在清晨时分,这时候,无论山里还是山外的左家军,都才刚刚回过神
一夜光景,胜败即定
从谷城受命而来的杨招凤登上九连灯的制高点,对覃进孝道:“主公已盯死了县城,高、周皆不敢动,来时,侯统制的无俦营正在路上,现下或许已经与主公会合,县城大局已定”
覃进孝少见地笑了笑道:“主公英明,左良玉将熊兵懦,不足为虑”
杨招凤说道:“主公让来与左良玉议和左右都是朝廷的人,真撕破脸皮对营也没太大好处”
二人尚在交谈,负责具体监督防线的李延朗快步流星走到面前道:“左良玉派人来了”
覃进孝从藤椅上一跃而起,冷峻道:“若又是来啰嗦说些求放行的屁话,这次却不好饶,需得抽来人一顿鞭子,让姓左的晓得爷爷也不是好消遣的!”言罢提起马鞭走到前边张望
李延朗忙道:“这次倒不是......”
话说一半,兵士已将左良玉送来交涉的人带到眼看过去,却有两个人,在前的是个拄竹拐披白袍、红毛碧眼的中年番汉,在后跟着的则是一个汉装少女那少女十六七岁年纪,眉宇间比那中年番汉少了几分异域风情,但仍是秀鼻高挺、明眸皓齿,面貌与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