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楚前曾先落脚福建,在艾儒略布道的福州“三山堂”与其人相处过很久,同样在耳濡目染中将艾儒略创制出来的东西学以致用此外,与当前正在北京明廷钦天监供职的汤若望也相识,二人在来大明前是同学
当然,即使有意说了些宽泛的地名国名,可在杨招凤等人听来,依然云里雾里
交流不畅,何大化涩然一笑,亦不再说杨招凤对拱拱手道:“先生既与佛郎机有渊源,有闲暇了径可来襄阳家主公对先生这样的有识之士最是尊重,必无轻慢”杨招凤平日很注重赵当世言行举止,想到赵当世这段时期正重用从从濠镜澳雇来的那批佛郎机人,是以对有才能的人本着能拉一个是一个的原则,向何大化发出了邀请
何大化学着汉人礼仪给杨招凤作一揖,算是对的邀请表示感谢:“正有此意,待有良机必定上门造访”
当下双方无话说,便要分开,覃进孝稍稍侧过身,忽听见绘衣声若银铃:“大哥哥,左耳上的环儿真好看”
覃进孝转目瞧她,一眼过去,绘衣如湖水般清澈的那双明眸正对视过来出身土司家族的覃进孝说起来也不是汉人,所以平日里穿戴,也喜欢穿戴一些手环、耳环之类的饰物但自打赵营受抚从官后,就有心将自己不类汉家的打扮收拾了许多,至今其皆没,只有左耳这个银耳环因是弱冠时母亲所赠,日常隐在长垂的鬓发下也不显眼,故一直未摘除此时立于山巅,角度又恰好对着太阳,或许反射了些光线,闪闪烁烁的,是以引起了绘衣的注意
“大哥哥?”四十岁的覃进孝打量着尚是及笄待字之年华的绘衣,啼笑皆非从未有人敢出言品评自己的穿戴,也从未有人敢以“大哥哥”直接称呼自己不过,绘衣纯真的鹅蛋脸让不忍心对此加以否定
“绘衣,走吧”何大化唤了一声,绘衣乖巧地应答着,临走前还不忘向覃进孝调皮地吐了吐舌头
也不知怎么鬼使神差,覃进孝望着父女二人的背影,突然起声呼道:“慢着!”
何大化吓一跳,回头木然道:“将军......”
杨招凤与李延朗素知覃进孝秉性难测,生怕做出什么出格举动,正准备劝阻,但见覃进孝已三步并两步走到前头,却不是为难何大化,而是将左耳上那银耳环取在手中递向绘衣:“喜欢,就给njxs点”口气依然生冷
绘衣双眼睁得大大的,细翘的睫毛微颤,惊喜道:“真的吗?”
“嗯”覃进孝并不多话,只点头轻应
绘衣显然不似寻常汉女般拘谨,接过那耳环,爽朗笑道:“多谢大哥哥!”又道,“现在没带礼物,日后有机会再送些有趣物什”
覃进孝淡然一笑,目送父女二人相携下山信步走回藤椅边,见李延朗与杨招凤眼神中均有疑惑,咳嗽两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