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正不阿,小老儿佩服!小老儿防贼不力,致大人落险境,实不称职!”驿长一直躬着身子不敢起来自己所管的驿站里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王永祚的生命又受到如此威胁,若是得不到王永祚的原谅,这个驿长也算当到头了
王永祚瞅瞅,自思:“按理说驿中防务不周,致使差些命丧贼手,绝不该原谅但是向以文定公的为人自许,文定公性格宽容,要是这次受袭的是十有八九会原谅这老头再者,这老头不过一个小小驿长,又还算及时赶到救,驱赶走了贼人,既没受伤,若再与斤斤计较下去,只怕日后会有人说闲话,于的名声不利!”
想通了这一节,起手扶起驿长,和言道:“言重了,此次若非是及时带人赶到,本官恐怕就要遭到不测还躬着身作甚?”
见王永祚并无追究的意思,那驿长方才放下心来,抬头再看王永祚,脸上却有些不好意思王永祚看一眼,猛然想起自己全身赤裸,仅有一块破床帘遮住羞处在众人焦灼的目光下,王永祚的脸已然红透,那驿长是个晓事的人,连忙转身过去,边驱赶众人出厢房边道:“们还呆在这里做什么?赶紧出去,让王大人一个人静静!”
经此一劫,王永祚已是睡意全无,也不敢独自待下去换好衣裳后,开门走出,却见驿长带着所有驿卒正和自己手下三个伴当守在外面
“大人”驿长小心说道,“怎么出来了?有咱们守夜,自安心睡觉无妨”
王永祚摇摇脑袋道:“睡不着了,现在心乱如麻,还不如起来走走”在这些人面前,自是不能说自己是害怕得睡不下去
“大人不如到堂中一坐”驿长试探着问道不料王永祚一口应承了下来,于是众人簇拥着王永祚来到前院堂中驿长打发驿卒看住门户,王永祚则令三个伴当侍候左右可怜那三个伴当,辛苦奔波了两天,到了今夜仍是无法歇息,口上不说,心底下早已将王永祚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