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贪生怕死的贼子,岂能与孙传庭相比?”
郝鸣鸾笑道:“不在人品,而在治军”又道,“这两人治军都堪称铁腕,而且行军作战思路颇为相近洪承畴至辽东,督战辽东兵马孙传庭至陕西,督战陕西兵马;洪承畴军中火器为主,孙传庭军中火器同样为主;洪承畴受北虏勾引,率军深入辽东腹地孙传庭受闯军勾引同样率军深入河南;洪承畴分兵层层递进,稳扎稳打孙传庭同样稳固推进,步步为营一个一度将北虏逼入困境,一个则在眼下占据上风以上种种,何其类似”
“没料到郝兄对松山堡之战也有研究”杨招凤叹服道,“可是最后洪承畴还是在局势大好的情况下惜败给了北虏”
“然也”郝鸣鸾抬抬头,“两场战例如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闯军虽暂时势蹙,但若有背水一战的决心,未必没有胜算”
杨招凤听到这里,看着郝鸣鸾眯着的双眼,忽然想通的关窍,倒吸一口凉气“郝兄的意、意思是......”
“不错,李养纯、丘之陶最多癣疥而已,真要一锤定音,还是得靠一个关键地方的得失”郝鸣鸾长舒一口气,“这才是杨兄接下去要着重谋计的点”
“哪个地方?”
郝鸣鸾随即报出个地名,并道:“具体情况,还得探查才能最后确定只是今日恰好撞见了杨兄,先透露一二如今还有时日,等事情定了,通传给杨兄,自可着手动作”
杨招凤面色沉毅道:“亏得有郝兄周旋,方能保主公大事稳妥”说着一拱手,内心实在觉得赵当世派郝鸣鸾去陕西确是明智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