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请奏为四川总兵官率军赴陕西助战,也装聋作哑,没有接受,一心居家消极怠战的心思由此可见
谭弘这时也道:“就算秦老夫人宝刀未老,有杀贼心思,可石砫往年外战不休,元气实则大有损耗现在兵力不过四五千,自保尚可,但要分兵救援重庆,只怕顾此失彼”
赵‘荣贵苦笑道:“四川各镇各军,小到数百人,多到数千人,无一不是只顾私利的蝇营狗苟之辈从前有杨督师统筹,尚能万众一心,聚全省之力将贼寇逐出去,可看现状,刘军门都亲自到了重庆,其余军将还是抱着隔岸观火之态度,家家自扫门前雪,生怕卷入纷争不要说没有杀贼之心,就有杀贼之心的,也不敢孤身来此送死呐!”
覃奇功笑道:“那赵都司怎么来了?的驻地可是最远啊!”
赵’荣贵叹口气低着头道:“说来不怕诸位笑话,其实陕西那边这两年多次召回去,都和四川各衙门说好了,故意压着不走这时节,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道身为陕将却长久赖在四川巡抚衙门为何?也不过是观察风向罢了现在河南有闯贼,四川有献贼,不理会四川的调令,转头就得跟着陕西孙军门去打闯贼两害相较取其轻,比起闯贼,看还不如来和献贼对仗为好呢”
王来兴与覃奇功等人皆笑着说道:“赵都司说笑了”
赵‘荣贵面色忧郁,沉默不语覃奇功则轻拍大腿道:“要是石砫都闭门不出,那重庆府内官军就必然要落到只守不攻的为难境地了”
“非也!”赵’荣贵忽然一抬头,“不是还有贵军吗?”说着朝王来兴、谭家三兄弟分别看看,“观贵军军容甚壮,士饱马腾,要是开进重庆府,未必不能阻拦献贼”
“这......”覃奇功略略犹豫,“军到川,本意只是助临近的夔州府扫除贼患,没有刘军门的军令,怎能随意移调?”
赵‘荣贵“哎呀”一声叹,急地直搓手道:“都什么时候了,还管这些旁枝末节现在四川各部都作壁上观,刘军门压根无兵可用,要是贵军愿意相助,解重庆之危,刘军门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更道,“要不赵某这就修书一封送去刘军门那里!”
覃奇功顾视王来兴,佯装踌躇,然而王来兴霍然起身,声音洪亮道:“赵都司所言极是,剿贼之事,本应为数省共担的重责川贼不除,来日又将成为楚贼,川楚实在是休戚与共的关系,今等恰好在此,正该与川中的兄弟并肩协力若是不进反退,可谓愧对国朝重恩,愧对川中兄弟的厚望!”
赵’荣贵重重点头道:“王总管有见地,刘军门那里,就由去说,必保无恙”而后继续道,“这里二千兵马合于贵军,明后日即可进军!”
覃奇功这时道:“进军之事自是分当所为,然而进军却不急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