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你这是?”王来兴双颊火辣辣得烫
“我还道你曾给他横加拒绝过,是以才把这事拖着不放却没想到......哈哈”覃奇功笑得打颤,也只好把碗筷放下,“那我看来,你这几年的担心,都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自己吓自己?此话怎讲?”王来兴眼神一亮
覃奇功道:“进孝与阿路年龄相差悬殊,阿路是他的妹妹,也相当于是他的女儿试问,由谁会让自家女儿待字闺中直到二十四五岁呢?”
王来兴憨实,但并不傻,听出覃奇功话里有话,心中一紧
“阿路是个好姑娘,等你等到现在覃进孝也未必就是你眼中的那样的恶人”覃奇功边说边摇头,“这几年来,动阿路心思的人恐怕连进孝家的门槛也踏破了,他二人但凡有一人动了其他心思,你觉着还有阿路陪你来四川这一遭吗?”
王来兴讷然无言
“别让施路伤心,也别不给进孝这个面子凡事,还是得多站在别人的角度看看”
王来兴听到这儿,忽然又想起了那晚覃施路交给自己三支箭的场面,眼角蓦然湿了
正在这时,一军将奔入大殿,单膝跪下高声道:“禀总管,前线消息”这人即是早先在荆州府投奔赵营的回、革旧将马宝,他年轻不大,却智勇过人,很受王光英赏识,现在已是王光英营中后哨哨官
王来兴起身道:“说”
“谭文部攻羊石盘,本占上风;谭诣部攻白鹿乡,相持难下椅子坝的贼兵见势抽兵增援羊石盘,贼兵猖狂,谭文部转落下风......”
王来兴打断他道:“赵‘荣贵呢?到叶子岩了吗?”
“到了谭文连声告急,赵’荣贵不及整顿,疾速支援羊石盘,现在羊石盘复在僵持可是方才探察到,有一支贼兵从滚子坪迂回到了白鹿乡谭诣部之后,谭诣部惊恐,已经连退三里”滚子坪在白鹿乡东侧,山林茂密,很可能早就埋伏有西军的兵马
覃奇功走上前道:“滚子坪出来的尽可能就是刘进忠所部,他部多马,善于迅进,从东面穿插,能直接滋扰谭文部的腹背”
王来兴立刻道:“不如让王光英上去支援”
“不可”覃奇功摇头道,“献贼狡诈,刘进忠此时出滚子坪,若是单为了吃掉谭文一部,显然杀鸡用牛刀我看他的真正目的在于石蟆镇”
“他想突袭我本营?”
“对,谭文部受蹙,我石蟆镇必无法坐视不理,要大动干戈出兵救援,本营必然空虚,他径可单刀直入”
“靖和后营有三千人,分出些人去白鹿乡,剩下的仍可镇守本营”
“这样做的确可以,但风险太大合江县周围都是山岭茂林,虽不便于献贼马军冲击,但快速转移没受多少影响,完全可以下马步战反观我军多火器,多平射火炮火铳,较之敌军,更难在此等地形下发挥战力,固守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