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但战场有战场的规矩,来历不明者是绝对不能靠近阵列的
覃进孝一个恍惚,眼前忽而浮现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每次看到这个笑容,冷峻的心似乎都不禁柔软几分回过神来,他陡然骂道:“混账,不过几个孩子,你怕他们把咱两千人掀了吗?”
“是、是、是”那军官脸一红,连声诺诺
“红册上最重要的一块内容便是我赵营与百姓休戚与共,你忘了?要是统权点检院的知道你存着这般心思,想想自己有什么下场”
“属下该死”
“战阵无情,这些孩子的爹娘或许都死在了村里传我令,前、左、右三哨开始向村子三鼓点一步推进,坡上后哨,火药节省着打敌兵,也不要再发炮了”覃进孝如是说道,临时决定停止平毁村子的计划
“遵令”那军官应着话,迅速去了很快,炮铳声息,四野鼓点接替大作,而在阵前茫然无措的那几名孩童也被兵士及时抱到了阵后安置
“无论别人怎么说你,我都不信你不是那样的人,对吗?”
覃进孝蓦然回想起了女孩曾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心中一热他从来没想过,自已有朝一日也会为了他人慢慢改变
接到昌洪右营成功占领吕家村的消息后,徐珲观察到正面闯军阵势发生了波动效节营中军官杨科新对徐珲道:“闯贼中军已与后续部队会集,有分兵回攻吕家村的迹象”
吕家村一失,闯军左翼溃败,中军阵地侧面受到威胁,主帅吴汝义绝对无法容忍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又过一会儿,杨科新亲自兜马来见徐珲,言称吴汝义已然分出部下韩文引一部接应辛思忠部,并重整旗鼓,着手反攻吕家村
徐珲此时刚派塘马去往吕家村,要求覃进孝短暂整军罢便接着向西将闯军的阵线往壻水挤压,杨科新听他说道:“无妨,有村子为依托,闯贼马军难以机动迂回尽情驰骋,我军反而能逞火器之利”又道,“你带效节营的兵再往前压一些,给闯军中军阵线多些压力,切记不要太近接战了,只要他们不敢肆意抽调兵马援助两翼”
杨科新领命而去,赵营左翼指挥昌洪左营的李延朗的人接踵而至,道:“敌军右翼异动,敌将李友率马军分数批慢慢逼近,似要冲锋”
郝鸣鸾在侧,听得此报,乃道:“闯贼自知其左翼弱,故而将主攻点放在了右翼辛思忠既败,吴汝义急于挽回颓势,必是催令李友行动李友马军一旦到位,恐要轮番猛冲我军左翼属下请以所部五百马军先驱,缠住来敌”
李友今年五十来岁,陕北米脂人,与李自成、刘宗敏很早就是挚友从李自成投张存孟,掌二队后来李自成以八队独立,李友带兵相投,遂为心腹,跟随李自成起起伏伏十余年,不离不弃他惯于征战,当下马军又有三千,厚度远非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