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却听到帐门口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登时烦上加烦,头也不抬头嚷道:“哪个贼怂的在那里,给老子滚过来!”
来人小碎步一溜烟儿跑到近前,侯大贵拧着脸正待借题发挥出一通火,却见眼前之人手持鹅毛扇,白袍飘飘,三缕长髯随吹入帐内的微风飘荡,仿佛神仙中人
再仔细看,却是宣扬使穆公淳此人被赵当世任命为侯大贵的临时军师之一,因此随军
“穆先生”侯大贵对他也发不起火来,但心烦意乱,没心思搭理他,短短呼了口气就把头一偏
“小生知道侯总管为何事发愁”穆公淳清淡淡说道
侯大贵心里嘀咕你既然知道还来烦我,口里只是干笑几声
穆公淳轻摇鹅毛扇,绕着侯大贵慢慢踱步起来,侯大贵抬头看他,一脸疑惑要不是看在穆公淳是个读书人,惹他烦躁,他真想一拳将之打趴下
过了不久,侯大贵受不了穆公淳像个飞蛾一样在身边绕圈子,没奈何道:“穆先生有何事说?”穆公淳的自命不凡赵营人人皆知,侯大贵晓得他主动来见必有话要说,但自恃才高,有着矜傲之心,非得旁人请他说他才肯说侯大贵打不了他,也不想与他纠缠下去,于是强忍不快,捏着鼻子问了这一句
“嗯......”穆公淳应了一声,脚步戛然而止,故作意味深长顿了片刻才道,“小生此来,有一计献给侯总管,可破汝宁府城”
侯大贵闻言大惊,豁然站起,浑身的不快在这一瞬间如春日融冰,消散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