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声桓这大半个月的时间内都在带兵四处征讨,清贼寇、烧贼寨,战果不少当下还将期间遇到的一些奇闻趣事一并娓娓道来,不时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有我左家军坐镇的这些日子,贼氛一清不说江西其他地方,只说九江府城内外家家夜不闭户也不为过”金声桓摸着短须道,“至少短期内,江西群贼不敢抬头,袁军门那里,我和他说过情况,他大体是满意的”
“很好江西贼乱,扰乱我军补给线,最后殃及的还是咱们自己帮袁军门剿贼,帮了他又帮了自己,一举两得”左梦庚拍手笑道,“他表面上端持,心里肯定忍不住对我赞不绝口,说我这个兴平侯当的可真像样!”
金声桓等人见左梦庚咧嘴又有点傻劲儿上头,都强忍笑意,点头称是
谈话至今,远处的火光暗弱不少,许多灰烬随风飘来,贴在了左梦庚等人的头、肩或衣服上,想来浔阳楼的火当是灭得差不多了
左梦庚正想回去看看,这时有人穿过林木走来,躬身说道:“侯爷,有事禀报”
说话的是戎旗营参将卢光祖营内坐营都司马进忠,他本是巨寇,诨号“混十万”,早在崇祯十一年年底就在河南投降了左良玉,此后一直在左家军任职
“说”左梦庚打个响指
马进忠说道:“平陆侯方才让人去大营找侯爷,说有紧急军事商议”
平陆侯即方国安,与左梦庚联营行动,今日操守江防,并不像徐勇和何腾蛟说的那样一起来浔阳楼这边了
“紧急军事?他怎么说的?”左梦庚一惊,朝金声桓等人看看
“没有细说,只说斥候侦察到北岸安庆府望江县沿江地带突然进驻一支兵马,兵力过万,意向不明”
左梦庚闻言咽口唾沫,故态复萌,只把一双眼求助着望向他的诸位叔叔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