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调整后勤等事就够再忙活大半个月的了,恐怕贻误战机啊”
左梦庚不晓事,像这样的重要场合,左家军重臣金声桓等人必须跟着他坐在左梦庚的后边,佯装尴尬地笑郑芝龙受封王爵,这次来南京又大张旗鼓颇具声势,且名望资历都在左梦庚之上,金声桓替自家考虑,当然不想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喧宾夺主把左梦庚这北伐一把手的位置给抢了
钱谦益看一眼内阁成员之一、户部尚书高弘图,问道:“高大人,南安王若来,户部调整度支最快需要多长时间?”
高弘图是老江湖了,岂能听不懂钱谦益的意思,想也不想随口便道:“最快三个月”接着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看向郑芝龙,“王爷见谅,原本办事没这么慢怎奈南都新定,这几个月都忙着清汰冗官,部内各司各曹编制不齐整,事多人少”
郑芝龙也不是省油的灯,自知金声桓和钱谦益、高弘图你一句我一句打的什么主意左梦庚心里肯定怕兴师动众的自己抢了他的指挥权,钱谦益则是对自己的郑家不了解不想贸然合作,至于高弘图,一来听从钱谦益的指示,二来也想把荷包捂得紧些
“不碍事、不碍事,郑某岂能强人所难”出乎左梦庚等人意料,郑芝龙反而笑了起来
“这......”众人面面相觑,均不晓得郑芝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实不相瞒,王爷自知此次出兵仓促,怕给诸位带来不便,已有定计”
“愿闻其详”
“我郑家兵马皆为水军,行军打仗唯恃坚船利炮而已左侯爷出兵向北,必走陆路,可我郑家舰船底下没长脚,不好随征,故而想从水路北上,独自开辟一块战场”
“从水路北上,是走海路吗?”金声桓问道
“正是”郑鸿逵点点头,“左侯爷要去山东、北直隶,我郑家虽走的路不同,但从东南出海,同样可以抵达且水陆并进,避免沿途壅塞损耗,也能起到奇兵的作用”
“原来如此,从南京解缆沿江出海折向北,去山东登、莱沿海,要是顺利,速度恐怕还在左侯爷之上”钱谦益抚须缓言郑芝龙这个主意很好,既具备战略主动性,也避免了朝廷内部兵马之间的权力纷争
“对,但我军兵力不足,还是以辅助左侯爷为主”郑芝龙朝左梦庚微微一笑,“因此出海之后,并不立刻去山东,而是先向东北,去倭国这条线路我军熟悉,十分稳妥,而且我军在倭国也有据点补给等到了那里,再视情况行动”
明朝立国之初定都南京,从南京出船与朝鲜往来的海路曲折艰险,事故频发洪武五年朝鲜方面送一百多人来南京国子监就学,不料中途都死于海难朱元璋知道后便钦定两国为安全起见,无需频繁来往后来等明朝平定辽东地区,与朝鲜的往来就多走辽东陆路,南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