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量,都是他们大人们的心思,小人哪里猜得透!”
“还有什么要说的?”
那人以为赵元亨要放人了,连声道:“没、没了......”
“好”赵元亨不等他说完,用力一划拉,那人脖间登时血如泉涌,很快伏地毙命
赵元亨脱了他的皂服换上,又取了验身用的腰牌,将两具尸体拖进林子藏起来,自上马直奔宣府镇城
及至傍晚,赵元亨到达宣府镇西门此时他衣上的些许血渍早被雨水冲刷干净,兵荒马乱时节,城内外来来去去的哨骑不计其数,负责守门的军官见他有腰牌,天色昏黑也懒得辨明,挥挥手就放他进城了
事实证明,陈洪范将与吴三桂交涉的重任交付给赵元亨可谓明智赵元亨智勇兼备又胆大心细,不但能摆脱追击、混过城防,进城之后,依靠过人的身手,又很快摸到了吴三桂的居处
“王爷,有人求见”
吴三桂近来都心烦意乱,在北京潭柘寺得高僧指点,每日打坐冥想,用以消除心魔今夜一如往常在厢房燃香闭目静坐,忽然听到门外吴国贵说话,自有些不快,道:“要是唐通那厮找我吃酒,你把他打发走便是”
“不是唐通,是......是朝廷的人......”
“朝廷......的人”吴三桂微闭的双目忽睁,听得吴国贵犹豫的口气,敏锐觉察出此朝廷恐怕非彼朝廷,于是利索起身吹灭香火,“请”
赵元亨进房,吴三桂认得他,讶异道:“赵兄弟,你怎么来了?”说着给吴国贵使个眼色,吴国贵心领神会,迅速将窗门都关得严严实实
“我来不久留,只说一件事”赵元亨轻轻呼气,调匀语速,“你的小妾,陈公已经寻到了”陈洪范嘱咐他的话只有这些,他说完便罢,并无多言
吴三桂闻言,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