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那家伙太邪了,所求的也和一般人不一样,到目前为止,都没有捏住任何把柄,而想跟翻脸,随时都可以!”
地藏迷惑道:“刚才跟打电话时候,不是都录音了吗?让杀的贺光影,将来如果东窗事发,应该可以拿出来做要挟吧?”
“那小子奸着呢,当对没防备啊,开变声器了,随时不明显,但根本不能确定是本人”无奈的摇摇头:“况且这事儿,必须得烂在肚子里,就算承认,也不能承认,只是说话的,咱才是办事的,谁的责任大,一目了然!”
“叮铃铃..”
就在这时候,兜里的手机响了,看到是杨利民的号码,下意识的皱紧眉头,毕竟刚让地藏解决的贺光影,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做贼心虚的
深呼吸两下,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后,才笑盈盈的按下接听键:“怎么了杨叔?有什么吩咐尽管招呼”
“在县城吧?”杨利民很随意的一个问题,立马让又开始心惊肉跳起来
咳嗽两下道:“没,刚从郊区一个赤脚医生那里往回返,这两天脑袋不知道为啥总疼,怎么了叔?”
“脑袋疼?呵呵,脑袋疼确实应该治一下”杨利民意有所指的发出怪异的笑声:“行吧,回县城来这里一趟,有点信息想跟一块分享一下”
“好嘞,马上过去!”利索的应声
挂断电话,自言自语的呢喃:“老东西有点不对劲啊,话里带话,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了?”
“不可能,刚才仔细的观察过,这事儿只有咱俩知道”地藏胸有成竹的朝保证
“叮铃铃..”
话音未落,电话再次响起,这回竟是杨晨给打来的
自从杨晨领着杨广去山城看病以后,俩基本上没有联系过,之前有什么事情,也只是跟张星宇沟通,估计是知道张星宇出国了,这才把电话打到这里
“嘛事大晨子?这是突然想念哥了呗”故作轻松的调侃:“最近生活的挺愉快吧,看朋友圈没事就发美女、美食的,这是打算把山城给好好嚯嚯一圈呗”
“再没大没小,嘴给撕烂!”杨晨笑骂一句:“可以给杨利民送了,前几天和胖砸研究了一下,先断了杨广的治疗费用,逼迫杨利民自己找钱去,现在已经把能借的全借遍了,愁的不行不行,这会儿过去送温暖,老头儿指定不会拒绝,记得送的时候要留证据,另外待会短信告诉,和胖砸研究好的送礼策略,杨利民不是一般人,直接给,肯定拒绝,老头轴了一辈子,还得在面子里子上照顾到,只要收了,往后咱们就轻松多了,收礼这档子事儿,只有零次和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