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转多云,提在嗓子眼里的一口气顿时坠落,摸了摸额头,像个傻子似的嘿嘿讪笑
“笑个毛线,该干的事情一样不能少”林昆白楞一眼,横着脖子道:“事情给往前赶,趁着出国之前,必须得有个交代,小影跟也算青梅竹马,别让徒孙出生都没名没分,能理解不?”
瞅着又要抓起茶杯,急忙回应:“能!”
“小朗啊,这瓶跌打酒带在身上,感觉吧,往后肯定少不了用,当兄弟的,没啥可祝福,只希望能平平安安、长命百岁”刘博生这时候又凑到跟前,抓着那瓶宝贝似的跌打酒送进怀里,长叹短吁的挑眉道:“好好的,才不枉费咱们兄弟车马一程”
“懂”重重点头回应
在这个世界上,感情可能充斥着真真假假,关系也可能亦远亦近,但比谁都明白刘博生对的情分,如果不是因为们,这个崇拜自由多过生命的男人当初就不能加入第九处,更不会像个老妈子似的出现在任何一个需要帮扶的瞬间
口中的“好”,是真的希望能好,真的渴望们这一圈子人都能善始善终
“叮铃铃..”
就在这时候,兜里的手机猛然响起,当看到是一个来自上京的陌生号码时候,本能的感觉到可能是钱龙,毫不犹豫的按下接听键
果不其然,听筒里传来钱龙大大咧咧的声音:“吃了没朗哥!”
心口为之一震,清了清嗓子应声:“在吃,呢?”
“刚塞满肚子,今天不光吃了全聚德的烤鸭,还造了一肚子东来顺的火锅,要不是炒肝的味儿实在扛不住,说啥得再整两碗”钱龙粗声粗气道:“哥啊,给打这通电话没别的意思,就是简单告个别,照着的想法进去啦,这会儿就在看守所的门口”
心情复杂的出声:“对不住兄弟,苦了!”
“苦个机八,混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大哥让干嘛,就特么干嘛!”钱龙喷着粗口大笑:“当年咱搁临县时候,希望策马扬鞭,那就替大开大合,今天希望兄弟刀枪入库,那就马放南山,刚才跟宋阳也打了通电话,让做个人,也把当个人,不然老子拼了这条贱命,也得让明白什么叫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哥,只问一句,咱们头狼是不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