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直接挂了,她根本找不到说话的对象
夏梦呓语一般:“妈,他要跟我离婚”
龚秋玲不知道怎么安慰,把人搂在了怀里:“他开玩笑,孩子都五个多月了,怎么可能跟你离婚”
“他不爱开玩笑”
“没事,没事,明天让你爸去找他”
夏梦呆滞道:“我跟韩东能搬出去吗?”
“他的意思?”
“韩东说不想住在这”
“傻孩子,你这一步退了,他只会更看不起你”
夏梦颠三倒四:“可他真的会跟我离婚”
“早跟你说过,对小东不要心软,振威的股份你都不应该给他否则,他一无所有,我看他拿什么胆量离”
“还有,别被他吓唬你大大方方的让他净身滚出咱们家,他肯定不敢!”
夏梦不想听,也没多余的精力思考
但她知道,母亲这些话不对好像自己丈夫在她看来,根本就是个任由摆布的玩偶,没有独立思想
这是气话,未尝不是母亲对他潜意识中的真正态度
……
韩东回到了临安,彻夜未眠,直至生理上的困倦将人击垮,才昏沉入睡
醒来,也没立刻起床除了固定打扫房间的服务员,没人打扰他
下午两点的时候,换了身衣服,振作着前去办银行卡,办手机号……
调了静音的电话每隔一段会响一次,或岳母,或妻子,或其它人
是工作的他接,是私人电话,一概任由其响着占线
他想清楚一件事情之前,不会表态
上次让夏梦流产,固然是气话,也是他为了两人婚姻狠心下的决定昨晚提出离婚,同样是心中所想
他不知道妻子会不会离,可是他,一点不愿意再被这些困扰
完美的爱情建立在完美的经济之上,韩东在妻子跟岳母的身上,领略的十分透彻
次日,他去了正一集团
关新月也还没走,办公室不但她在,皮文彬也在
穿着便装,叼着烟,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跟一旁的施雅套近乎
听到脚步声抬头,见到来人皮文彬弹簧一般坐正:“东哥,过来了!”
韩东随口问:“请假没”
皮文彬忙道:“请了,请了不信你打电话过去问,绝对不是翻墙出来的”
关新月莞尔,倒是施雅有点不太适应
皮文彬在临安被传的像个混世魔王一样,偏看上去怕韩东怕的厉害韩东一来,坐姿都变了,不知道俩人到底什么关系
“家里没事了吧”
关新月看韩东脸色无异,关心打听了一句
她听施雅说的,韩东昨天一直都在所住酒店,并不在东阳不过,敏感的装不知道
韩东随口应道:“没事,新月姐杨国栋什么时间到”
“大概中午,地点约在了国贸旁的那家中餐厅,牛副总也跟你们俩一块过去”
说罢,看到了他手中一直闪烁的手机:“东子,你好像有电话”
关新月聪明,刚跟韩东说话就察觉到他状态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