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筹码呀”浅浅一笑林兴之所至,想起了那位落魄才子的诗句,忽用乡音念道:‘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这段话,也许大部份人都听不懂听懂的三个,也不太能理解七言诗中的韵味但是随着一个字一个字说出口,周遭环境丕变火堆的亮光暗淡不少,在风雪中的飞空艇舱室模样也逐渐消失在一片黑中,点点亮光犹如星空,一闪一闪,牵动着所有人的心跳声
在这片虚假的星空下,不论实力高低,都感受到相同的恐惧就好像在这深邃的黑暗中,有无数噬人的凶兽,威慑众人
唯一的例外,就只有在场最强的巫妖她最早感知到这片星空中的大恐怖,最早研究起原因和抵抗、突破的方法,也真研究出一些名堂至少现在的她在不触碰禁忌的情况下,可以规避这片星空的震慑或者说,不让这片星空中隐藏的存在视己为敌
但是在今天之前,这里从没像现在这般充满侵略性所有笼罩在其中的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这是因为主导的‘人’不同,还是说是因为黑暗精灵在的缘故?芬略感不解
作为被针对的目标人物,麦尔姌是苦苦支撑着那股令人恐惧的压迫感,就像一只利爪捉住自己的心脏、扼住自己的咽喉只要轻轻一使劲,就是这条性命告终之日
这种程度的压迫感,她只在那位陛下跟前感受过那一回,不光是许多比她高阶的使者与护树人都跪倒在地,族中孩童与老弱们更是因此而病倒了大多数也就是说,眼前这人是和那位陛下同样等级的存在?
记得临行之前,那位陛下曾亲口向自己提及,要来邀请的是一位新的斑鸠同盟高座给出的却是一个普通人类的名字,那时还以为这是那位陛下的口误因为在调查中,这个人类的确和班鸠同盟有关系,甚至在同行者中,还有两个同盟成员当时以为,真相不过如此
但是自己从没想过,也许不是那位陛下的口误,而是自己确确实实的误解呢以一个人类之姿,有列席同盟高座的资格之前无法想象如此的荒谬言论,但在今天之后,只会觉得这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吧,假如是那个男人的话
假如对方真的有到这样的高度,那自己之前的小动作,岂不是往死里得罪人了也就是说,自己搞砸了?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在舱室内的星夜散去,压迫感消失的下一刻,麦尔姌试着想要挽回但已经失去谈兴的魔法师,却是走到一旁的角落,将那张才剥下没多久的狼皮紧紧地裹住身子,说:
“很晚了,各自睡吧明天开始有得忙了还有,在我睡觉的时候,不要随便靠近,否则会遭遇到不幸特别是怀中藏着一把破魔匕首的地精工程师,千万要记得一件事情,你连一次机会也不会有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