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围而不攻但是当多了一个人之后,他们就不像原本的沉默,而是嗷嗷叫着,舞动着武器,只等一声令下,就要冲杀上前
芬也知道情况危急,她没敢回头,而是盯着那真正的大敌,说:“理由以后再问,我现在要怎么做?”
专注于铸造的某人,两耳不闻外事这还是多嘴的匣切代替他说道:“杀光半兽人大军,可以减弱索伦的力量打倒他,一切就搞定了”
“索伦,那个黑大个儿吗?”
“就是他,黑暗魔君,索伦”
“呵呵,黑暗魔君呀挺呛的名字”芬将斩舰刀插在地上,双手一张一握,感受着那许久未曾有过的手感“还有其他人吗?”
“合着附近十几万号人物,在妳眼中都是土鸡瓦狗不成不过跟索伦同样等级的,就只有他一个没错其他想出来的人,都被另外一群人牵制着他是唯一能现身的”
“很好”芬再一闪现,径直出现在索伦的正面黑色紧身皮衣的表面蒸腾起薄薄一层雾气,裸露出来的皮肤布满了紫色奇诡的密集线条,双瞳像是燃烧起来的黑火不停晃动着双手握持的斩舰刀奋力横斩,吼道:“单挑的话,我谁都不会输!”
巨大的钉头锤再度接下斩舰刀的一击但这一回索伦却无法像之前那样,接得轻松写意双脚踏踏,连退了几步,这才稳住了身子
虽有数步之遥,但两人一伸手,隔空互推!那股晦涩的力量在半空中相互激荡,围绕在两人身边的半兽人就像遭受到重物挤压,血肉直接爆开范围层层扩大,形成一波波涟漪般的杀伤
收敛这单纯的力与力较劲,芬运用闪现术不停进出索伦身边但一次比一次重的斩击,仍破不开那严密的防守
比剑锤更加凶险的交锋,是那无形中的精神与意志对抗魔法与咒文在这种等级的战斗中,已经失去了凡人所使用的形式来自于芬那股庞大但乱中有序的权能纵横,对抗着另外一股邪恶且深沉的异种能量
两方不停地生成护盾而又破灭,不停地发出尖锐如长矛的攻击,而又被打断不停地诅咒、遮蔽对方的感官,又不停地强化自身的一切体能、思绪不停地变化周遭环境,挟天地之力一同进攻;又不停地抵抗那四周的变化,将一切压力化为无形
如此的战斗,几乎化作本能,但又比野性的本能更需缜密的思虑与决断在现实中的每一记挥击、每一次招架、每一拳、每一脚背后,都伴随着无数形而上的交手或者说,没有如此的反应速度,只会被摧枯拉朽地打倒
这并不意味着现实中的战斗就如同作戏索伦一记钉头锤猛击,即便芬用斩舰刀招架住,依旧被砸一个双脚腾空后飞,撞碎了不知道多少个半兽人,才勉强停下
另一头,不论斩舰刀如何切削,都无法在索伦的全覆式黑甲上留下任何痕迹但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