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而这样的优势,在迷地的个人伟力面前根本不算什么
而大公爵大刀阔斧的改革,将公爵卫队的行动力来源全部转移到汽车上,是法尔希德侯爵难以想象的
不过没有随军的马匹也没因此而全部淘汰这是因为汽车现在所能使用的地形有限,比起四条腿的马,汽车更着重道路的平整与宽敞而且汽车还需要补充汽油,也就是让引擎能够持续运转的燃料
但这些不方便之处,马匹也不是没有,只是方向不一样而已将两者各方面的优缺点表列出来,逐一比较法尔希德侯爵也不得不承认,汽车的优势是大一些别的不说,光是速度、运载能力,就是马匹所望尘莫及的
得要几匹马,才能发挥等同于一辆卡车的效益呀光是这么一算,当儿子的也觉得他的爱马不怎么香了
在老公爵所提出的诸多数据中,大概最值得让人高兴的,就是卡车与汽车的成本,远远没有订制车那么离谱比对战马的价值,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甚至能说,比起养战马还要便宜
正是这样的评估结果,让大公爵下了改革的决心即使是当儿子,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当然,了解了汽车的内情之后,接下来父子俩要讨论的,就是对外的说词
如今帝国首都里,关于汽车的各种动作是风风雨雨的只要一个不小心,极有可能演变为巨大的政治事件谁叫大公爵以前无声无息的,突然来了一出三天进京的戏码,吓坏了不少人所以父子俩对外的说法,以及对汽车的态度,都要拿出一个一致的章程来
但就在他们准备讨论之际,内廷派来了使者,召唤大公爵前去觐见皇帝
对于皇帝的掌控能力,父子俩绝对不会有任何怀疑只是老皇帝等不及在几天后的新年觐见上,再单独召见大公爵,而是赶在大公爵抵达国都的第一天,就下令召见,这样的态度在过去可不常见
在过去,除了特定亲近之人,皇帝不是谁想见,都能见得到的固然有安全问题,更多的还是为了维持’皇帝’的权威性与神秘感
一般贵族来到皇都,只要非关紧急军情,第一件事就是先找好住的地方,安定下来再说;然后递交觐见申请运气好,在三五天之后会通过执政会议,放到皇帝的御案上至于老人家想什么时候见,就看他的心情了也有可能等上一年也见不到
就算是皇帝主动召见,也是皇帝按照自己的行程安排,更不是说见就见的而皇帝每日的行程,可能一个月之前就被安排好临时插队这种事情不是说没有,但很少见
所以像这一回,一入城就被召见,法尔希德侯爵除了感到奇怪之外,也多了几分担忧毕竟这段时间里,皇帝对于汽车的态度并不明确那位帝国的至尊究竟在想什么,谁也猜不透
自己儿子的忧心,作父亲的当然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