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侧后方的死角。剑刃及身,不过在发指之间。
这样的战技虽然让人意外,但在阿波罗斯一生的战斗中也不是前所未见。他盾牌上的功夫也早已锻炼到可以应对任何状况,没有一套连续技,让祂应接不暇的话,是不可能突破守护之主的防御。
所以面对魔法师的攻势,阿波罗斯就只是简单的向前大跨步,扭腰、回身,招架下这一击。
匣切的锋利,阿波罗斯在凡人的时代就很清楚了,因为当时的黑暗军团几乎囊括了所有匣切武器。即使魔王陨落,魔王的遗产也被那些胆大的叛乱者给瓜分。
但是祂如今的盾牌,可不仅仅只是坚固而已,更有一分以守护为意志的神性附着其上。昔日足以屠神的匣切,也斩不穿祂如盘石的意志。阿波罗斯从不怀疑。
但是金铁交击的轻鸣,让阿波罗斯升起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