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而去
阿波罗斯也不会托大到用脑门去硬接攻击在剑刃加身的前一刻,祂整个人缩到盾牌后面,两手把定,由那面鸢型巨盾吃了这一击这也让祂被第二次打飞,朝着更远处落去
短暂的交手,让林确定那副诡异的镣铐没有锁定敌人、自动追击的功能庆幸的同时也让他更加警惕能力愈单纯的神器,其能力上限也就愈高;也就是说要真被铐上了,只会更难挣脱
深吸一口气,重新调动身体中的力量,试着把不曾用过的潜力榨取出来虽说斩马刀不需要完全倚靠臂力挥击,但想挥得更快,斩得更狠,本身的力量也得下足了,才能得到更有利的结果
和眼前这个擅长使盾的神灵,拼灵巧是没戏的对付重装重铠的甲士,从来就只有一种方法,砸开祂!
深吸第二口气,林开始小跺步前进抡起反守护匣切在腰际绕过一圈,在头顶绕过第二圈,像掷链球般转体绕过第三圈
速度是一圈比一圈快,威势也是一圈比一圈足当到第三圈时,几乎看不到完整的人影与剑影,只留下剑刃斩空的破风声!
没有阿波罗斯预期要反击的第四圈,眼前的魔法师再次出现在让人意外的位置,斩马刀也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劈来!这回不是从哪个死角,而是从正面,毫无花甲地斩向守护之主的盾牌上
是佯攻还是正面攻击?尽管有一瞬间的迟疑,没有让阿波罗斯的动作慢上半拍祂双手把定鸢型盾,脚踏实地,硬吃下这一击!
如敲锣般的金铁交击声,以及手上传来扎扎实实的感受,让阿波罗斯确定一件事情自己的神力不知道为什么像是消失了一样,才会让对方的武器直接砸上自己的盾牌
而且来势未减,巨大的冲击力将是要透过盾牌,直伤肉身阿波罗斯退后一步,卸开冲击力道也正是退了这一步,让手中的鸢型盾避免被斩马刀一砸两半的命运
作为趁手的爱盾,鸢型盾的材质绝非寻常钢铁而是用各种珍奇的材料,藉矮人大工匠的巧手铸造而成
但世间不论什么材料,想跟匣切一族比拚都没戏鸢型盾虽然逃过了被砸成两半的命运,却在盾牌的中央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见的刀痕
这样的战绩,也是因为某魔法师不擅长格斗技艺;所以大半的力量在被守护之主卸开之后,就成为冲击波朝着左右两侧散去只要能够使巧劲集中,就算不斩断盾牌,也得让眼前之神多退几步
不过发散的冲击波可没有闷不作声地消失而是在威势散尽之前,朝着周围不甘心离开的好事贵族们,又狠狠地肆虐一波虽然人跑得差不多了,但还是有人不信邪,所以就有人死,有人伤,有人运气好,又看了一回好戏
某个气力出尽的魔法师用闪现术拉开了距离,又忍不住嘴道:”陛下退了,为什么退呢?是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