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给你”花九倔强道
墨殊寒心中一暖,这却让他接下来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这些,又是必须要说的
“花九,这次医师大考……”
“夫子放心,这次医师大考我一定会拿到五科全部第一,听说第一有一大笔奖金来着”花九嘿嘿笑道
墨殊寒蹙眉,“这次医师大考,你得放弃‘针术’那一科”
“为什么?”花九愣住
“杏林海《云魄针经》之中的针术从不外传,虽然你现在学到的也只是皮毛,但这根本瞒不过苏衍的双眼如果被他看出你从我这里学到了《云魄针经》,那么你便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成为杏林海的弟子,要么……”
墨殊寒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但他即便不说,花九也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事情,恐怕轻则被抹除关于《云魄针经》的记忆,重则就不知道小命能不能保住了
“可我就是夫子您的弟子,我为什么要遮遮掩掩的?”花九心里很不舒服
“有些事情,并非一定要摆在名面上懂吗?更何况,你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有没有师徒的名分,跟这份意义比起来,分文不值”
花九和墨殊寒四目相对,从他眼中读出信任和认真
“好吧,大局为重,总有一天,我一定会让所有人知道,夫子您才是我医术的启蒙者,是我最重要的大师父,慕凌云只能排老二”
“你还不是慕凌云前辈的弟子,就敢说这种话?”
墨殊寒松了口气,对花九越发喜爱起来,同时也有很多不舍
大考过后,就不知道何时能够再见,不过比起重逢,他更期望的是从别人口中听到,花九成为名满天下,真正仁心圣手的大医师
“既然两个月后的大考你只考四科,那你的时间应该很充裕,接下来的日子,便继续跟着我修行”
“啥?”花九吓得差点跳起来,为啥又要修行?
墨殊寒神情一肃,又变成了原本板着脸的冰冷样子,只是眼底还残留几分笑意,对花九道:“《云魄针经》全本,我这些年对于‘医妖之术’的研究成果,以及我独门身法,秘术,针术和瞳术等等,两个月时间你要全部入门,时间很紧”
花九脸色惨白,眼角抽搐,她真的是大意了,以为今夜黑石头会一直对她温柔下去,没想到这些都是错觉!
墨殊寒果然还是那个惨无人道的墨夫子,不折腾她不舒服的黑石头
看他这一副准备倾囊相授的样子,花九‘咕咚’咽了口唾沫,可以想象到自己未来两个月,怕是连拉屎也要在修行中进行
“夫子,我能……”
“不能!”
“好吧,我都还没说呢,喵呜呜~”花九大哭
墨殊寒站起来,一挥手,一阵风将花九提起,墨殊寒神采奕奕道:“修行从此刻开始,我先让你看看我的独门秘术‘舍生’”
墨殊寒摄起一块石头砸向远处草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