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惋惜
其中最着急的当属血煞门门主,从未想过夜南刀会输,就怕花九使什么阴招,硬拖着夜南刀错过明天的大会,那时血煞门可就要跟此届盟主失之交臂了
看着不远处魔铃教众幸灾乐祸的样子,血煞门主额角抽痛,对身边的大长老廉丰道:“给一个时辰的时间,若是找不到夜南刀所在,这大长老就不用当了!”
廉丰满头冒汗,心中将自己的徒儿夜南刀骂了千百遍,可现在是真的找不到人啊
突然,廉丰看到下方楼船上被众人缠住的夜静坞,眼睛一亮
“门主稍安勿躁,这就去打探”
廉丰一闪出现在夜静坞面前,替逼退了几个追问爹下落的修士
夜静坞赶忙吸了口难得的新鲜空气,还未等廉丰开口,便哭丧着脸道:“师公,真不知道爹去哪了,刚才也只是传音给,叫回去等,说要折了那猫妖的剑带回来给切菜用”
廉丰摆摆手,“无妨,只是来取一滴血,用血亲之间的追踪之法看看爹的方位”
话音刚落,夜静坞脸色忽变,刚想说不是爹亲生的,廉丰就不由分说的从眉心摄走一滴鲜血
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夜静坞静静的看着廉丰施法
其实早就知道了,就凭爹一个是生不出来的,所以宗门里的人说的没错,就是捡来的
“原来在那里,这逆徒!”廉丰喝骂一声,倒叫夜静坞楞在当场
“算到了?!”
夜静坞还没开口,跟过来的血煞门主惊讶喊道
“亲儿子的血,自然能算到”廉丰没注意到两人脸色不对
夜静坞是震惊中带着欣喜,转瞬又开始迷茫疑惑,而血煞门主则是满脸不可置信以及浓浓的好奇
“夜南刀这个眼里只有刀的小崽子居然也会目垂女人了?!而且还让人给生了个儿子?”
“咳!门主慎言,静坞还在这呢”廉丰赶忙道,“人找到了,们赶紧去吧”
“还去什么去,赶紧给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是谁,不说清楚就不用回血煞门了”
血煞门主此刻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夜南刀和花九之战比起夜南刀的风流韵事,更在意后者
夜静坞也扬起期待的小脸,盯着廉丰看
廉丰干咳两声,拉着血煞门主就跑
“静坞自己回去,这事亲自问爹去,不告诉也是为了好门主快走,路上与细说”
“师公等等!”
夜静坞追不上廉丰,急得快要哭出来,娘是谁,还活着吗?为什么爹不告诉?
不行,现在就要找到爹,问个清楚!
“想去找爹吗?”
无名的声音从夜静坞身后传来
“有办法找到们?”
无名抓了抓额角被隐藏起来的鳞片,瞳孔闪过一抹异色,朝高空中花九刚刚用‘碎空‘划过的地方看去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能看那把匕首留下的痕迹,还能看到后面那个通向远方的通道
只要用的瞬移踏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