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嘴角的弧度很淡,“我承认这种方式有些偏激,如果你为这个生气,可以罚我”
“怎么罚?”
“最高的惩罚,你可以......和我分手”
却不可以离婚
分手总会和好,离婚才是万劫不复
程越霖倒是有些庆幸,已经早早给她和两人的关系上了道锁
阮芷音轻点下头,声音依旧的平静:“好,那就先分手吧”
“你可以再考虑——”
“不用”她出生打断
程越霖胸口压了口酸气,可怕她因为秦玦那该死凑巧的恩情再说出什么锥心的话,还是竭力维持着平静:“嗯,我先上去了”
男人起身朝着楼梯而去,却又被她出声叫住
“再等等”阮芷音望了眼墙上的挂钟,“还有五分钟”
程越霖转过身,静静站在几米外,垂眼看她,像是没有明白她的话
阮芷音盯着略显无措的男人,却突然笑了笑:“程越霖,你的生日礼物,我还没送”
她凝望着他俊朗的眉眼,还是记忆中的轮廓,踏过悠长的时光,却依旧如初
阮芷音记得,高中毕业那天,她去学校领档案和毕业证从办公室出来后,她站在教学楼的窗边,看到不远处的操场上,站着大半个月没见的程越霖
那天,他撇开了总是跟在身边的钱梵,在操场旁的那颗榕树下站了—会儿,没多久,高直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中
高考过后,学生们只回过—次学校
彼时的她,并不知道他回校时为什么会特意去那棵树下,直到刚刚,才在树干上发现了他留下的痕迹
高直挺拔的枝干上,刻着或深或浅的数字,每—个,都像是凝结了过去的时光
看似杂乱无章,只有阮芷音知道,左边,是他每次考试的成绩右边,则是她的
556——671
593——689
604——685
最后那行,停留在高考那次,大概是他回校那次留下的
生气,是真的,气他的隐瞒
然而看到那些时,蓄在心口的气恼,又消了大半,被—种密密麻麻的酸涩替代
就像是少年时的他,—直怀着那份热忱的心意,踏着那些错失的时光,—步—步地朝她靠近
突然的,不想再强迫自己纠结理智和因果
她也说过,这—次,会给他最好的生日礼物
如果说之前是他早有预谋的努力,那么现在,是该轮到她主动了
阮芷音凝神望向眼前的男人,轻柔的嗓音,是—丝不苟的诚恳:“程越霖,既然分了手,那你现在愿意跳过恋爱,接受我的求婚吗?”
她始终记得,他们之间,跨过了求婚,也缺了—场真正属于他们的婚礼
男人微顿:“你说什么?”
“我在很正式地和你求婚”阮芷音笑了笑,“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再考虑考虑”
瞥见她含笑的眸子,程越霖轻蹙下眉,继而失笑道:“阮嘤嘤,你在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