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但她经常来找杨雪,没少出现在实验班里
程越霖嗤笑了下,眼神透着轻傲,腔调散漫:“我管你是几班的,在这吵吵嚷嚷,是想滚着走?”
一句话,让贺晓兰面红耳赤
可她很清楚,程越霖就是这样骄横恣意,且不给人留情面的性子
贺晓兰不甘心地看了阮芷音一眼,顿了下,只能转身离开
不过离开前,她看了眼贴在实验班门口处的成绩,还是忍不住嘀咕了句:“成天做题,也不见成绩有多好”
走廊安静下来
阮芷音理了理被贺晓兰扯皱的校服,缓了口气,声音很轻地说了句:“谢谢”
不管程越霖是因为什么这么做,都算是帮她解了围
程越霖低头看了眼对方,眉峰轻蹙,嗓音带了几分斥责:“阮芷音,你就不能有点脾气?”
他的字典里没有忍气吞声,也不明白她这是什么不愿惹是生非的别扭性子
话落,瞥见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眉宇间的沟壑愈加深了几分,语气变得不太自然:“哭什么?”
哭什么?
这个答案,连阮芷音都不明白
大概是,最近积压的情绪太多,需要一个宣泄口
来到岚桥后的生活,比在孤儿院沉重不少要应付林成,更加独立,还要抚平自己看到成绩时那份太过要强的自尊
这一切,都让阮芷音分外迷茫她试图逃避骤然改变的环境,拨通了孤儿院的电话
然而陈院长却告诉她——
“不要再回孤儿院”
她也知道自己应该朝前走,可是却不知道,该怎样朝前走
努力压下心底的情绪,阮芷音没有解释,转身回了教室
坐在空旷的教室里,望着摊开的试卷发了会儿呆,装着零食的袋子突然落在桌角
见她依旧没有反应,少年低下眼睑,修长的指节敲在桌面
却又在阮芷音抬眸时,扭头避开了她的视线:“在超市买多了,要是不吃就帮我扔了”
没记错的话,她好像不喜欢浪费东西,想必也不会扔
“还有,作业给我做了”没等她开口,程越霖就又扔给她几张空白的试卷,见她蹙眉,悠然道,“怎么,觉得刚刚那出,我是白帮的?”
“道谢呢,总得落到实处有在这胡思乱想的功夫,不能多做几张卷子?”
阮芷音头回碰见这种理不直气也壮的态度,哽在心头的情绪被一阵荒唐搅乱,眉心重新凝起
可迟疑片刻,还是接下了卷子
既然他拿这种理由压她,她更不想莫名欠下所谓的‘人情’
放学时,钱梵照例等在教学楼的出口
只是等教学楼里的人都快走光时,他才瞥见程越霖姗姗来迟的清瘦身影
看到对方手里的一团废纸,钱梵疑惑蹙眉:“霖哥,你撕成绩单干什么?”
撕就算了,还撕这么多张,敢情教学楼和公告栏所有的成绩单都被他给撕了
“看着碍眼”程越霖说完,顺手将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