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神,一点点收了手上的力道obxs9 ⊕cc
高予诺带着喻幸的保镖过来,把人摁住,现场保安也纷纷上台控场obxs9 ⊕cc
喻幸从地上起来,本来就是夏天,衣服十分单薄,他长袖衬衫的右臂不知道被什么勾破,划出一条长长的伤口,鲜红的血液,像墨迹一样往四周晕染开,他的指尖,落下一滴血水obxs9 ⊕cc
庞贝捂着口,才没惊呼出声,她难过得眼睛泛红,哽咽说:“去医院obxs9 ⊕cc”
喻幸眉头都没皱一下地点了点头obxs9 ⊕cc
高予诺见状,跟助理匆忙交代一句,就带着喻幸和庞贝去了医院obxs9 ⊕cc
活动负责人听说受伤的人是喻幸,吓得险些晕倒,想派人随行跟进情况obxs9 ⊕cc
高予诺在电话里态度冷硬地说:“不用了,等医院出结果了,我再通知你们obxs9 ⊕cc你们的安保工作做的实在是太差了!”
负责人胆战心惊地回:“好好好,我们一定负全责obxs9 ⊕cc”
医院里obxs9 ⊕cc
医生给喻幸处理伤口的时候,简直触目惊心,庞贝看了一眼,就别过脸,没敢继续看下去obxs9 ⊕cc
医生还说要打破伤风obxs9 ⊕cc
庞贝问医生有没有什么特别注意事项obxs9 ⊕cc
医生照常叮嘱完才离开obxs9 ⊕cc
高予诺出去接电话,病房里一下子静了下来obxs9 ⊕cc
庞贝站累了,她坐下病床上看着喻幸被纱布缠起来的整条手臂,垂眸说:“怎么这么冲动obxs9 ⊕cc”
比起喻幸受的伤,如果只是强抱或者被强吻,其实不算什么obxs9 ⊕cc
喻幸勉强活动手指,勾住庞贝的小手指,嗓音一贯的清冷:“我受的只是皮肉伤,会痊愈obxs9 ⊕cc可你如果被吓到、恶心到,会记一辈子obxs9 ⊕cc”
庞贝心口被他的话给攥住obxs9 ⊕cc
喻幸很少说甜言蜜语,哪怕是这句话,都只是像客观地陈述一件事实obxs9 ⊕cc
可她就是觉得有一种隐忍的温柔在里面obxs9 ⊕cc
庞贝忍了半天的眼泪,在这时候一颗颗掉出眼眶obxs9 ⊕cc
喻幸轻轻刮她鼻尖:“哭什么,医生不是说了没事吗obxs9 ⊕cc”
庞贝滚烫的眼泪落在他手背上,小声地抱怨:“可医生没说不疼啊obxs9 ⊕cc”
于是obxs9 ⊕cc
喻幸又补了一句:“我不疼obxs9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