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紫藤花,自言自语道:“嗨呀,你说那个呀,我有想过,能弄一个系统的医院自然是好的,这样可以让我的臣子们少生点病,能够在他们宝贵的生命里为我干更多的活……不过这实施起来太难啦!先把乌恒的事情解决,再考虑其他的。”
“您的第一个特点是执,第二个特点是毒,第三个特点是疯,今天,第四个在我心中已经无法动摇:那就是骗。”7将他与她相处的时间捋顺,然后总结道。
霍恩抱怨道:“你不要戴有色眼镜看人啊,你不觉得我有时候很可爱,有时候很善良吗?”
7不怕死道:“前者有没有我不知道,后者您有的话,那么我的这双眼睛真的是白长了。”
“嗤,你不懂,你这老男人,咱们有代沟。”
“您这是恼羞成怒就人身攻击?”
“你先当个人再说吧。”霍恩不屑道,然后踏进了那个为她敞开的房间大门。
里面还有着光亮。
法兰克林正在看书,听到动静,他轻轻放下了手中的卷轴,微微一笑:“陛下,您回来了。”
“怎么还不睡?”
“应该说陛下怎么每次都回来这么晚。”
“错了错了,下次一点早点回来跟你睡觉,别等我啦。”
霍恩心中为即将要解决莱姆这个心头大患而感到高兴,又见那壁画中的贵族公子每天夜里都温温柔柔地等待着自己,她更加感到高兴起来,言语也随之放得柔软。
一道冷淡的声音传来:
“陛下您还真是油嘴滑舌。”
霍恩的嘴角一僵,笑容微微凝固在脸上。
说这话的可不是法兰克林,而是那言语里满是嘲讽的7。
不知道哪里触碰了他的逆鳞,真是连陛下都让他叫上了,那也真的是不容易。
霍恩转念一想,随口吩咐身边的侍女说道:“给我换衣服洗漱,我困了。”
“陛下,您……?”
这让法兰克林有些惊讶。
女皇从来不会当着他的面做这些的,并且还没有什么叮嘱。
今天这是怎么了?
“怎么?你跟我是外人?”霍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颔首道:“换个衣服怎么了?法兰克林,我天天忙着政务没空**你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关系?我让你现在月兑光衣服躺在床上你都不能反抗我。”
法兰克林被女皇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给吓了一大跳,他尴尬道:“陛下,您是不是喝醉了?”
侍女们闻言都面红耳赤地低下头,手中给女皇洗漱换衣服的动作加快,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7语出惊人道:“您这是婚内弓虽女干。”
霍恩眼神不善的隐秘地瞪了他一眼,在心中骂道:“你今晚是不是疯了?处处针对我?算了……我理解你每个月这几天的难受。可惜这里没有卫生巾卖,不然我一定送你一打,再亲手给你煮一碗红糖水。怎么样,是不是你的贴心小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