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跟白天那个温文尔雅的商界新贵判若两人
他仿佛像是卸下了一身伪装,现在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看到她出来,他抽烟的手一顿,缓缓垂下,把未燃尽的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
看到他这模样,沈时宜莫名有些后怕,喉咙紧了紧,半天才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想到被自己当哥哥的人有这样的心思,她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软软,我可什么都没做啊”许清禾的背往沙发后一靠,整个脸倏然整个暴露在灯光之下,他的脸上笑着,眼神却偏执阴暗
她竟差点没把那个眼前这个人跟那个书卷味的大哥哥联系起来
“你闭嘴!”这种态度无疑激怒了她
他要是真的什么想法都没有,怎么会在这个时间点邀请她来酒吧参加生日,来得人还全是她不认识的人
想起那时他递过来的酒,她不禁汗意涔涔
她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刚想走出去,又停顿了下,心中还有疑问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
虽然刚刚她在里面把话听得一清二楚,但毕竟相处这么久了,她相信自己的感觉
他对她父亲的敬重她是看在眼里的,贪慕沈家的财产,侵|犯他的女儿,这都不像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许清禾又从桌子上抽出一根崭新的烟,却并未点燃,只是放在鼻尖轻嗅
“为什么啊……”他嘴角上扬,“想娶你啊”
这话让沈时宜气结,正准备走,但看着他这与白天截然不同的阴冷气场,想着别人对他和老沈复制粘贴的言论
忽然——
她想通了什么
她看着他,嗤笑一声,目光讽刺:“娶我?还是娶资助者的女儿?”
她早该想到的,身世、资助、创业,就连儒雅的气场,他所走的每一步都是仿照着沈彦禹而来的
下一步估计就是娶资助者的女儿了
许清禾按打火机的手一顿,慢慢放了下来,神色难辨,并不回答
见状,沈时宜笑更加嘲讽,“你想成为我爸,简直做梦!”
在她离开之际,许清禾终于悠悠开口:
“软软,你生活得太好了,一直被保护在象牙塔里,所以你根本看不到我们的挣扎……”
那晚的事一直是她的隐秘,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
毕竟差点被失身这事简直可以排在她人生丑事的榜首地位
她沈时宜从来都是顺风顺水,没受过一点委屈的主,不说诡计,恐怕她就是被裙摆歪了下脚,都会前仆后继有人来扶她
而整件事最让她无法接受的,就是有这个想法的居然是她以前一直当做亲哥哥的人
他有着截然不同的两面,沈时宜一直忘不掉那晚他眼里的偏执阴冷,每每想起都让人胆寒不已
甚至那晚仅仅是他的一念之间,她的人生可能就会完全不同
山间的夜晚安静,气温骤降,树影森森
看着许清禾仔细擦着枪口的动作,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