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到啊”
“这不巧了,我今天参加的叶小姐画展的一楼展厅听说也是苏太太帮忙约到的,今天人还来捧场,买了好几幅画”
“诶,我听说当年苏家和杨家是世家,苏家要联姻时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杨家,只是当时他们在国外才没成,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两个女人在相互打擂台啊?”
“不能吧,不是说苏总对他的妻子很疼宠吗?”
“这圈子,谁不知道呢……”
“别说,那个杨小姐的水墨画画得还真不错……”
……
直到水流声停止,两人的脚步渐渐走远
沈时宜在门后的身体也一动不动的,双眼微微失神,手指僵硬的动不了
半晌,才缓缓捏紧手机,看来这个电话不用打了
回到澜庭后,沈时宜就一个人去了地下影厅室,选了一部最近很火的搞笑电影,把声音开到最大
影厅室内昏暗,只有大屏幕的发出光线交织在一起,投射在沈时宜肤如凝脂的白净脸庞上
她的眼睫轻轻颤动,幕布上的人都在竭尽全力耍宝卖萌,只为博观众一笑
要是以往,她肯定会很给面子地哈哈大笑,但是现在,她连嘴角都没牵一下
只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恰好这时,有佣人端着一碗中药进来,她这段时间因为经期痛,家庭医生专门开了中药调理
但是此时她拿起羹勺,却半天没有下嘴
她按亮了手机屏幕,已经11点了,他还是没有发来一点消息
她长呼一口气,这也是她憋着气的原因之一吧
他明明已经回来了,都能喊秘书送别人去画展了,她却到现在都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要不是她亲眼目睹,恐怕现在还以为他在出差吧
沈时宜放下碗,起身上楼,不想了,再想下去怕是连觉都睡不着了
路过书房时,突然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接着是佣人的惊呼声
沈时宜转头,房门是开的,两个人佣人看着地下碎掉的碎片,愁眉苦脸的
她走进房内,询问她们怎么了
佣人捏紧衣角,有些不安,说道:“抱歉夫人,我刚刚打扫的时候不当心,把一个茶杯打碎了”
不怪佣人担心,实在是这些豪门世家,随便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可能都价值不菲,她害怕自己打碎的茶杯也在此列
沈时宜低头一看,是个一整套的茶具中的小茶杯,虽然价值不菲,但是并没有什么特殊价用
她看着佣人们不安的神色,轻轻摆手,“没事,你们把这里清扫一下吧,下次注意就行”
佣人们松了口气,立刻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
苏泽希的书房她真还是结婚之后第一次进来,大致看了下,跟他人一样,冷淡风装修
她停留了一会儿,正准备离开时,忽然被墙上的一幅画吸引了目光
是一幅山水水墨画,技法之熟,连沈时宜这样的门外汉都能察觉到
画得极其传神,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