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车轮战玩下来,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要文斗,不要武斗!咱们都要向二嘎学习才对
二嘎如今,已经拽的找不到北了几乎金国所有随行的战马,只要是母的,都被它祸害得一塌糊涂哪怕母马的丈夫就在旁侧,那些公马也只能战战兢兢,不敢长啸一两声
如今每天营地、行军路上唯一能听到的嘶鸣长啸,就是二嘎那得意的破锣嗓子“嘎、嘎!”一两声更别提狩猎时,那些战马就没有敢于靠近二嘎、或者跑到它前面的!
草原虽然大,但是战马一口气撑死也就能跑出一百六十里然后?就要汗流浃背地等着二嘎慢腾腾追上来作践它们!甚至因为远离了人群,中间连个说情、驱赶的人都没有
二嘎非常护短,而且耐力十足,煞气深重!敢跑在它前面的战马,无一不被它追逐到筋疲力尽,然后再被它肆意地撕咬、踢踏,再好的战马也被折腾废了
这样的诡异情况下,乌延蒲卢浑又怎么去和安宁比试骑射?
便是射箭,也只能比赛谁家射的更远了纵然乌延蒲卢浑天生神力,能张弓射出二百七十步,可是他又能张弓几次?
安宁却是有偏心轮帮着上弦的,慢腾腾地一箭一箭射出去,每一箭都比乌延蒲卢浑远了数步、或者十数步,难道乌延蒲卢浑会很有面子吗?
至于兵器较量?小花一出,乌延蒲卢浑手中的狼牙棒就变成了三节棒乌延蒲卢浑愣愣地看着手中的兵器,恐惧的要死
但是安宁却还要一边和他道歉,一边承诺从海州帮他快递一根新的狼牙棒旁边的武松更加火上浇油,一昧夸赞乌延蒲卢浑这下子赚到了!
“洪七的铸造功夫,可是天下第一呢!”
但是,这就不是赚不赚的事情嘛!这就是没法对战的意思呢乌延蒲卢浑相信,真要在战场上遇到安兆铭,双方全力对战,他乌延蒲卢浑可定是有死无生的!
自然,那些金国的学问人都不忍看他乌延蒲卢浑的窘迫,纷纷向前帮腔有的指责状元郎一昧凭借器械锋利,有的指责状元郎的坐骑非马,不合战阵规矩
“蛞噪!”安宁身边的大弟子高子羽却看向前面树顶盘旋鸣叫的一群乌鸦烦躁于是收拾一下衣袖走了过去猫腰双手板住树干,左右前后摇晃几下,大喝一声!
那棵松树就被他生生地齐根拔起树上的乌鸦也早就飞跑,现场也顿时鸦雀无声甚至连那树上掉落的一根松针,都能听到落在草地时的清脆声音
如果今日的乌延蒲卢浑能够先知先觉,他就绝对不会同意安宁的建议,请状元郎的小师弟洪七免费帮他打造一柄“更结实”的狼牙棒
后来乌延蒲卢浑的确收到海州寄来的狼牙棒,真的非常结实称手,刀砍斧剁都难伤分毫乌延蒲卢浑十分开心,凭借称手的兵器,他甚至从燕京一直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