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哪怕那些通过朝廷会试,取得进士资格的海州学子们,他们在此后仕途中难道就不会受到海州的影响吗?这都不可能的
钱伯言在海州憋屈了两年多,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怨气?可他去了济南后,第一个动作就是要模仿海洲的地方管理手段,甚至还要刻意交好赵子庄
说到底,他钱伯言可以对海州有意见,但不可能对他治下的政绩有懈怠海州的法子更加先进高效,那他为什么不去用上?
安宁在上京时,曾对金国的税赋做过了解对于大金税赋之低影响深刻但其实,明社在海州、金州、青州的农税政策,又比金国更加惠民
凡公有租赁田地,一概十二税一,哪怕加了租金,合计也不过四斗,也是两成左右,此外再无折纳、支移、省耗支出
看着也金国比较优势不大,但是明社可不是简单收税就完了,明社还要在医疗、读书、道路修筑、水利兴建、青苗助贷等公共支出上提供服务
朐山工学院的育种、育苗研究成果也会及时推广下去,因此,海州田亩产量却要远远高过辽东之地,何况大量工场、商号也要录用人手,海州百姓的日子可比上京强几倍呢
不过那些没有加入明社的私家田亩税赋,却依然要比较宋税法子征收那些公共的支出,对他们也要收费总之,自己有田地的人家,最少在税赋上就要吃很大的亏
那么把田地卖给明社后再来租赁耕种,就很合算虽然售卖田亩价格不高,对那些土地很多的豪强,依然是笔巨款拿去投资乾贞记的股权,每年收益绝对不下田亩所得
如此皆大欢喜也所以,现在整个明社控制地方,就不是外人能够插足的存在明社的号召也不是效忠大宋,而是要守护家园
后退一步,家园便失!这种熏陶下的靖海忠义社士卒的作战意志,就很恐怖再加上武备、军械上的碾压,才是靖海忠义社战无不胜的底气所在
只是这些东西,都只能在明社控制的几州之地实施,其他地方暂时学不来的因为涉及的体制转变,利益杯葛都非常复杂钱伯言在济南的试验就不太成功
画虎不成反类犬啊!钱伯言慨叹他来济南一年多了,治下的确要比此前好一些,但他受到的拘束、威胁也更多一些在大宋想做点实在事情,真心不容易
这是钱伯言的无奈,如今他就在瞄着青州的做法捣鼓粮价,果然大赚了一笔只是如何花出这笔巨款,他却有些为难像青州那样的买田租赁,在他看来就是多此一举
把钱揣进腰包?倒是个好主意但是如今河北、山东大旱,灾民遍地,济南又正当其冲他钱伯言即狠不下这个心,也怕朝廷、或者安兆铭他们过来算计
最后钱伯言能做的,就是一边学习青州那样开启配给制供应地方百姓,一边在驿道关隘地方大量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