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先帝之命,不可违也!你去告诉粘罕、斡离不,勿再阻挠此事,其速与之”
这话说得!别人家的孩纸如何如何?你却如何如何?这是赤果果地伤人心啊金兀术本来就不忿安兆铭在上京时对他的种种欺负,现在更加要撒泼耍赖地居间搅和了:
“皇叔,当年父皇许他南朝之请,目的是为两朝交好,使无容匿逋逃,诱扰边民可他南朝却屡屡违约,咱们凭什么再割云州六地与他南朝?!”金兀术暴跳如雷
看着皇帝完颜吴乞买当着南朝使者的面上训斥金兀术,他倒是一个忠厚长者?然而未却必也!粘罕、翰离不也坚决反对割云州之地,只是他们还需要找理由罢了
完颜吴乞买也完全就是在虚张声势,做做样子给宋使看看,免得笑话咱们大金违约何况就算要违约,也必须是你南朝先违约!
因为粘罕、翰离不反对割山西地,那也是从巩固大金西部的形势出发的粘罕就说:“先皇帝征辽之初,图宋协力夹攻,故许以燕地
宋人既盟之后,请加币以求山西诸镇,先皇帝辞其加币盟书曰:无容匿逋逃,诱扰边民今宋数路招纳叛亡,厚以恩赏累疏叛人姓名,索之童贯,尝期以月日,一无所致
盟未期年,今已如此,万世守约,其可望乎且西鄙未宁,再要割付山西诸郡,则诸军失屯据之所,将有经略,或难持久,请姑置勿割”
于是太宗皇帝完颜吴乞买,悉如所请然后,赶紧找个违约的理由先至于南朝状元郎在上京欺负大金四皇子?这事可不算理由!
不过理由很快就有了马扩还未及南返,大金朝堂的各种诡异情形就出现了此前一直附和早日归还云州给大宋,努力交好南朝的权贵们,忽然就要失语了!
怎么回事?难道安兆铭的商业合作受阻了?马扩紧急联系高子羽、李老僧、柴进
“没有啊?双方合作商谈非常顺利,这些权贵人家的很多财货已经发去海州折算股权呢!”柴进具体负责此事的张罗细节,那就不是在这事上出问题
那么,是什么事情能让这些金国权贵忽然就放弃了已经发运的本钱,和未来预期可观的收益呢?马扩在驿站的室内来回走动,却实在理不出什么头绪
完颜吴乞买如何表现,马扩其实不在意甚至这次过来索要云州,也只是应付赵佶的一线情愿马扩知道云州之地其实很难要回来那地方对他大金,也是要塞边防呢
但是上京这里忽如其来的外交冷场,就必然意味着大金国已经找到了光明正大地毁约理由!换句话说,金国南下入侵的条件成熟了而他马扩,却还被蒙在鼓里
马扩来回思索这事的蹊跷,此前的汉人北返,岁贡短缺,西夏事件,以及大名府投毒案都已被安兆铭化解了
如今却还有甚的话题呢?难道会事关“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