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争战,导致大宋的国力消耗极大可是朝廷上,却还在纷争不休
臣妾知道,那蔡相、蔡元长,他原本是极善理财,倒是也罢了可是蔡攸、王黼、朱勔、童贯、高俅这些人人,又有甚的能耐?不过因人成事罢了
这十年,随着蔡相老去,国家竟然没有再出一个像样的相才如今朝堂臣工,新党旧党参半,还要互相攻翰,以致天下民心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可是官家,朝廷纵有这样、那样的不是,可我大宋却并未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自太祖立国以来,我大宋已有一百六十年根基,从未苛待过天下百姓纵然有些残民之贼,也不过朝廷苔藓而已禁军虽弱,也有百万之众以之守城,也未必便不堪一战也
如今金国初立,他固然是甲士锋锐但他毕竟也是百废待兴,又有多少把握来灭我社稷江山?再过一些年后,看他奢侈尽起,今日的锐气也就慢慢消散了,又能剩下多少锋锐?
臣妾又闻圣人云:自古胡虏无百年之运昔日大辽国,也是这样衰败的呢故而臣妾以为,只要官家痛下决心,选贤用能,这大局未必就不能扭转,官家万万不可泄气啊!”
赵佶看着郑皇后,却笑了笑什么“自古胡虏无百年之运”?这都是安兆铭的胡言乱语,再从柔福的耳朵传到宫里可是他安兆铭,又算什么“圣人”啦?
而且,安兆铭自己都说,这话是在说胡人入主中原,而不习汉化的那种塞外游牧之族不然呢,不说隋唐都有胡人血统便是大辽,人家也存国两百多年
不过他也知道,郑皇后用心良苦,她这是在给自己留面子啊!赵佶慨然叹息:“皇后说的这些,吾都明白可这些年来,北有外患,内生民变,国家士气渐渐消沉
吾也想要改变一些事情,结果却越变越糟糕更加要命的,却是不知道错在何处啊!我大宋今日的文华局面,历代皆无大宋的疆域,也始终偏安,难言中国
要是用安兆铭的说法,此概秦汉一统以来,中国千年一遇之大变局也此后该怎么走,朝廷上下皆不知所然,就要互相指为奸邪之辈,缠斗不休吾的心力,却早已不支了
皇后知道,吾少年起,就想做一番事业守住祖宗创下的家业,与朝庭大臣肝胆相照可现在却是,国家处处艰难朝臣中,也不知谁是忠奸!吾是,真不知该如何治理了?”
看着赵佶的颓废彷徨,郑皇后也有些手足无措:“可是官家,不管怎么说,局势虽然危急,但也真的未到不可收拾之时!官家何不问问柔福帝姬,她的学问却是极好的”
提到柔福,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再开口柔福的学问,来自安兆铭安兆铭在海州的做法,原本是大宋最后的良药,却被赵佶的轻浮葬送了
只需三年时间,自己若无那些胡闹腾,大宋再能支撑三年